夏的阳光之中:“随便他,爱娶不娶。”“南浅,池公子他也没有说不娶你啊。”“我只是假设而已。”“不会的不会的,南浅。”“谁知道呢——”苏南浅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有点想哭,但是又想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被一头野兽守护以及…驯服。那头野兽,就是池慕辰,狂妄还禽兽地做事不顾后果。偏偏,她需要这样一头野兽。然后心脏会不会被野兽吞噬掉。*容诗涵和她一起到了公寓楼下。“南浅——”在等待电梯的时候容诗涵轻轻开口,甚至是有点讨好的意味:“等下见到他的时候,你别太为难他。”苏南浅忍住想要翻一个白眼的冲动,俏丽生花的容颜上带过一丝讥诮:“还过门儿就已经开始护短了,容诗涵你也忒没出息了。我眼睁睁看着你,看着你义无反顾地再次栽进这个男人手里。”说完还忍不住幽幽叹口气来表示自己的感伤。叮咚一声,电梯的门像是两道镰刀一般缓缓打开,苏南浅抬脚便踏了进去。她转身,轻车熟路地按键,道:“其实我想想,他是真的没有什么错。只是顾家豪门,哎…诗涵,我是真的不想让你再一次去遭那大风大浪,所以,你不会怪我,我知道的。”“我知道你知道。”站在一旁的容诗涵突然笑起来,毕竟二人的默契不是一朝一夕的是不是。她忍住笑容,道:“我也知道,真的,我全都知道,你是担心我。所以,不管你采取再过激的态度我都可以接受。也可以理解——只是南浅,他对我说过的。他让我别嫁,他也不娶,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了。南浅啊,我当时是真的心动了。可是那日在医院,我还是拒绝了他。我告诉他我不能孩子了,我以为他彻底死心了……”“可是他没有。”苏南浅语气平静地开口,掺杂着一丝意味不明:“诗涵,我真羡慕你。无论这样,顾一哲都不会放弃你,这就是他给你的爱,这就是他能给你的所有。哪怕当初你亲自放开他的手,哪怕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他,可是他不会放手。真好。”眸光之中轻轻闪耀着光亮,星星点点的,霎时漂亮。听到这里,容诗涵抬起手来不好意思地撩了撩齐肩的短发,轻轻笑了:“他就是倔,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我相信这一次,我们可以的。我相信,真的相信,我和他能够在一起了。我不会怕谭月华,哪怕是死,这一次也不会放手了。”“恩。你也加油…”苏南浅顿了顿,柔柔的嗓音轻轻地在电梯间泛滥:“他也加油。你们都好好加油。诗涵啊——”“真的是好羡慕,一个永远也不会放开你的手的男人,是上辈子拯救了宇宙吗。”苏南浅抬手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露出了会意的笑容来。容诗涵噗嗤一声笑出来:“池公子他那么喜欢你,你没事羡慕我做什么?”“可是——”你不懂。诗涵,你拥有的是一个永远都不会对你放手的人。而我呢——一个我能不能抓住他的手都不知道的人,一个真心在哪里都不知道的人。他的爱,何人敢想。所有的未知,所有的不确定,我通通都不知道。他说他喜欢,他说他很喜欢,但是在她的眼中——他的喜欢一样很廉价。很廉价很廉价。廉价到了一种可以随意舍弃的地步。“你想说什么南浅?”容诗涵好奇地眨着眼睛,望着有些发呆的她。微微一笑:“没什么,到了,走吧。”*容诗涵翻了包包半天,才发现没有带钥匙,站在走廊里叹口气,一定是早上走得太急了。苏南浅抬手摁住眉心:“马虎的习惯一直就改不掉,敲门敲门,我脚好疼。他不是在里面么?”“哦,我忘记了。”容诗涵有几秒的怔住,实在是一个人住得太久了,现在突然有了一个人,实在是适应过来。不过话说回来,家里面有人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微妙了。抬手便老实敲门。开门的速度很快,几秒钟之后,一双妖异且明亮的狭长蓝瞳便映入在眼帘:“阿涵?”苏南浅对上那双蓝瞳:“顾公子,你该不会一直杵在门口等着开门吧。堂堂顾氏总裁不要这么没骨头,好吗。”虽然努力说服自己要好好的说话,但是抱歉,不酸他的话,她还真的是不好受。顾一哲英俊如斯的脸上看见她的时候微微一怔:“你不在医院陪慕辰?”这不是平白无故地来了一个破坏二人世界的人吗?“我乐意。”苏南浅抬脚便走进去,越过他,眼角凉薄。------题外话------我觉得我需要动力…好热…再热的我也是爱你们哒~么么哒么么哒(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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