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废便不再有过。
“快寻少爷,主人和长老正发脾气。”
忽然,下方传来下人急切声。
“一定是休书之事传开了,来吧,有什么我都接着,现在没有任何事情能打击我。”叶匀深深呼了口气,纵身跳下房檐。
睡房内,叶远背靠枕头,旁边是叶问天、叶星河、叶鹤三位长老,还有几位叶家少俊,叶远攥着拳头,生气喝道:“真是孽子,孽子。”
“这个叶匀也太不懂事,敢向炎家下休书,这不明摆着得罪炎家?”叶鹤深瞳中藏着一抹异光,冷笑一声。
叶星河摇摇头:“炎家虽不会明着对付叶家,但暗地里……以后叶家没安宁日子。”
“老夫倒觉得叶匀那孩子做得很对,为我叶家男儿争气!”这时,叶问天突然大声称赞叶匀。
叶星辰、叶鹤耸耸肩,不再说话,但气势依旧凌人。
“爹,各位长老。”
随着几番轻盈步伐声靠近,叶匀来到房间,很尊敬对每人施礼。
“跪下!”
未等他人开口,叶远冷肃大喝。
咚!
叶匀老实跪下,低头不语,此刻,叶匀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心跳,在场每个人呼吸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叶远漠然道:“按照族规,年满十六就要为家族做事,叶匀,你就去青阳镇,不得许可不能随意离开青阳镇,这是我作为族长最后一道命令,从此刻起,叶家家主不再是我,立刻从叶府消失。”
“爹,孩儿不孝!”叶匀含泪朝叶远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抹掉眼泪,毅然看向三位长老:“各位长老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叶匀就算犯下弥天大错也不会让叶家承担。”
叶鹤怒眉一横:“还不知悔改!”
叶星河则一脸冷笑:“无药可救!”
在众人耻笑、侮辱下,叶匀含泪离开房间。
这瞬间,叶远苍白脸上也泛着泪水。
深夜,迎着阵阵寒风,萧条伴着落叶。
叶匀站在叶府正门前,肩上挎着行礼,在他面前是叶府威严大门,时不时有下人前来与叶匀告别,却没有一个叶家人来。
寒叔声音忽然在叶匀脑中响起:“小匀,生你父亲的气?”
“我哪有脾气!”叶匀有气无力的道。
“还不是生气?你应该静下心想想,你得罪炎家,炎家自然不会放过你,加上你爹沦为废人,又无人再庇护你,留在赤云城你只有死路一条,你爹是为你好,傻孩子。”寒叔劝道。
咯吱!
骨骼摩擦声从双拳爆发,叶匀凝视叶府二字,父亲身影在面前浮现,叶匀鼻子一酸,暗暗偷泣。
寒叔安慰道:“还是去见见你爹吧。”
“不,寒叔,我们出发去青阳镇,等再回来时,我会让爹和族人以我为豪。”叶匀忍着伤心转身大步消失在深夜寒风下。
赤云城以北数百里远有一座小镇,青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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