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踟蹰道:“其实...是因为没有手机。”
傅时寒冷嗤:“还是敷衍。”
霍烟又挣扎了一下:“想过借同学的电话给你打一个,可是又不知道打过来说什么。”
傅时寒调子扬了扬:“说你的学习,你的生活,遇到什么麻烦,学校多少男孩跟你告白,最近开心还是不开心.......这些话题还需要我来提醒你?”
“可这些无聊的事,你想听吗?”霍烟秀气而又浅淡的眉头往中间聚拢,抬头看他:“姐姐总说你很忙,你会有时间听我讲这些事吗。”
傅时寒突然语滞了,咄咄逼人的他竟还被这丫头无意识地反将一军。
弄得他现在反而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霍烟一双幽黑单纯的眸子凝望着傅时寒,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感觉他有些脸红。
“时间总会有的。”傅时寒不自然地轻咳一声:“人际交往就是这样,久了不联系关系会淡,你整年音讯全无,再见到我就会生疏,再建立值得信赖的关系,又需要重新相处。”
“哦。”霍烟仔细琢磨傅时寒的话,觉得有道理,所以是不希望关系生疏,才让她给他打电话。
“那...那对不起噢。”
傅时寒嘴角又挑起了一抹笑意,意味深长道:“来日方长。”
他们有的是时间。
霍烟发现,其实傅时寒挺爱笑,他平日里总是冷着脸,私底下和她独处的时候,总是要笑的。
他笑得时候,眼角会不自觉上挑,那一颗浅淡泪痣分外动人。
还不等霍烟细看,傅时寒重新回到办公桌边,他拾起笔,在指尖转了转:“霍烟,你当我是什么人。”
霍烟想了想,小碎步挪到他对面,乖乖地喊了声:“寒哥哥。”
傅时寒真像个大哥哥一眼,循循善诱:“那哥哥给你的钱,该不该收。”
可毕竟不是亲哥哥呀。
霍烟纠结了一小会儿,突然灵机一动,笑道:“如果你是我姐夫,这钱我就不还你了。”
“啪”的一声,傅时寒指尖的中性笔突然被他按在桌上,吓得霍烟小心脏都颤了颤。
“你想让我当你姐夫?”他嗓音低沉得可怕。
霍烟心想,这人还真是变脸跟变天似的,脾气也太阴晴不定了吧。
她觉得不能总是被他压制着,于是反驳道:“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我的想法重要吗,你们是父母订下的......”
不等霍烟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傅时寒认真地凝望着他的眼睛 :“你的想法,对我来说很重要。”
这瓶多肉的品种名叫“熊童子”,长得就像小熊的手掌,浅绿色的掌身缀着细细白白的绒毛,前部边缘还有浅红色的点缀,宛如熊爪的指甲。
她将“熊童子”仔细包好,装进了玫红色的行李箱中。
霍烟身材娇小,只能提着笨重的行李箱,一步步艰难地挪出房间。
偌大的客厅没有人,她冲阳台喊了声:“妈妈,我去学校报道了。”
母亲正在给姐姐霍思暖打电话,没空搭理她。
“暖暖啊,迎新晚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定要好好表现,知道吗。”
“对了,傅时寒会来看吧?”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两个从高中到大学,一直都很要好,迎新晚会你要跳芭蕾,他当然得来看。”
“什么不是男朋友,只要你努力努力,他迟早都是你的男朋友。”
......
霍烟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门边,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等母亲打完电话。
“我女儿这么漂亮,多才多艺,脾气好,温柔善良,傅时寒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你。”
“咱们家虽然条件比不上他们傅家,但这门亲事可是你爷爷定下来的,傅家老爷子和你爷爷是战友,过命的交情,他们家也是完全赞同这门亲事,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所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牢牢抓住傅时寒的心。”
“你妹妹今天开学,别瞎操心了,好好准备今晚的演出,父母做了这么多,可都是为了你呢。”
......
母亲总算是打完了电话,回头瞥见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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