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扬起一个笑脸：“这山河看久了，也就这般模样，还抵不过你眉目里头的半分风月呢。”
这话是回应她先前那番妄自菲薄。
林青烟忍不住娇笑一声，很满意这个答案。
楚歌起身，点了一根不常抽得烟。
他赤裸上身的望着窗外，淋着月光，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阴柔美。
林青烟有些目眩，她用被子遮盖住自己玉体。
缓缓跟上，坐在他的面前落地窗户前，伸手示意。
月光照耀在她那张沉鱼落雁的俏脸之上。
男俊女美，这幅画面，倒是相得益彰。
楚歌摇了摇头。
林青烟便有些倔强的嘟起嘴道：“就许你抽事后烟，不许我也跟着抽？”
楚歌被她这幅难得可爱的样子逗笑。
他伸出手搂住了林青烟，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之上。
“烟这种东西，就跟罪孽一样，一旦背负上了就无法卸下。”
楚歌神情淡然，陈年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所以以后有我在，你不必背负这些。”
“只需要做你想做的，错的算我的。”
烽火岁月，没死在战场之上，已然是得到上苍的眷顾。
可战场之上，要么生，要么死。
他楚歌不死，自然有人要去死。
或者是敌人，又或者是昔日把酒言欢的战友。
这些都成为了楚歌身上不可磨灭的罪孽。
但又如何。
一将功成万骨枯。
既然生来为王。
那就从未退路可言！
林青烟享受着楚歌身上的体温，她抬起头，发现楚歌的视线凝聚在了天空之上。
这让她忍不住捂嘴偷笑一声道：“你还真是很喜欢看星星月亮呢。”
她想起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在卧龙山上，楚歌也是带着她去看星星月亮。
很老套的约会方式。
时至今日，她依旧搞不懂，为何气质出众的他，会有如此俗套的一面。
楚歌低下脑袋，望着林青烟问道：“知道月亮为什么是两头尖尖中间弧形的吗？”
“为什么？”
“锋芒对外，温柔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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