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的你惹那两个魔头做什么?今天幸亏你跑到我的家门口,不然你就有可能被那两个魔头做成肉泥了,你怎么和你爹一个样子,贪恋杯中之物,有啥好的,我现在就盼着你能成个家好好过日子,我和你爹在这泉下也有个安慰。”
我听着这声音倍感亲切,说的我只想掉眼泪,我从小没有娘,孤苦伶仃的,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心里一阵很好受的感觉,这时我打量起小屋里的女人来,只见那个人有二十五六岁,在眉心处有一个大痦子,有花生米大小,头发披着,一身白衣,面目有着与她年龄不相称的安详,小屋里的摆设很简单,里面地方不大,点着一个小油灯,小屋好像就是用土盖的,屋里有一个好看的青花小盆,小盆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小屋显得非常阴暗,没有窗户,反正是很别扭的感觉。
我听到这里就说:“大炮哥,我知道那是什么?那个是坟子,也叫死人的阴宅。”
周大炮当时一愣,接着说:“晓东弟弟你怎么知道?”
周大炮这时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嚣张,变得很老实,这时麻子大爷说:“大炮其实你不知道,你晓东弟弟也经过这些事,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所以你说这些,你晓东弟弟当然知道的很清楚。”
周大炮说:“二大爷原来外面说晓东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麻子大爷说:“是真的,虽然外面说晓东说的有点夸大其词,但大部分是确有其事。”
周大炮说:“晓东弟弟,哥哥以前对你那样,这回哥哥知道错了,你可不要生我的气,你知道我是个粗人。”
我说:“大炮哥我不生气,你快说那个事给我听,我正听着上瘾哪。”
麻子大爷笑着说:“晓东你这孩子真不知道害怕,要是别的孩子早就吓得钻被窝了。”
周大炮说:“是的,我弟弟就是胆子大,那伙小孩里就数他能惹事。二大爷你猜我遇到的那个女人是谁?”
麻子大爷说:“我记得当年你娘的眉心有一个红痦子,还真有花生米大小,我听说你娘就埋在乱坟营里,那个不会你娘吧?”
周大炮说:“大爷你说对了,那个真的是我娘,当时我看着那个女人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我听到我和你爹在泉下也有个安慰这句话。”
我激动的说:“您……您……您难道是我娘?”
那个女人眼里含着泪说:“炮儿我就是你的亲娘呀,当年你的炮儿这个小名是我生你之前,你爹在石塘里打石头,晚上回家,我问你爹说孩子出生了叫什么名字?”
你爹说:“咱孩子要是个男孩子,就叫周大炮,大炮这个名字响亮。”
转眼间已过二十八年,这二十八年里我在这里孤苦伶仃的,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来,每一年我都是眼巴巴的看着别人的后人来烧纸钱上贡品,我只能找无主的坟子捡一点纸钱,吃几口人家上坟的饭。
这时我想起来了,就问麻子大爷说:“大爷有一件事我糊涂了,按说人死后应该让阎王爷或者城隍爷拘去,可是这坟子里怎么会有有魂的和无魂的?”
麻子大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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