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委会上，二人闹过半红脸。虽然吴蔚最后作了让步，却给宋兆南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那次会以后，吴蔚有一种切身体会，泉城还真是铁板一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想要办成点事情，真的很费劲！
他把自己的难处向马睿声一说，马睿声大包大揽：小事儿，我帮你办了！这个面子，如果宋兆南不给，那他就太不够揍性了！
马睿声的力度真够大，刚一个星期，居然被他给捅咕成了。
高冬至到泉城报到，是马睿声亲自送过来的。那天，吴蔚回京安开会，二人并没有遇到。
再上班的时候，吴蔚让张岩安排一下，他要给高冬至接风。高冬至说他有些别扭，干活儿干惯了，到这儿当起了官，手脚不知放到哪儿，吴蔚取笑他是干活的命，二人勾肩搭背的喝了不少。
高冬至的酒量大，又有市局早就认识的几个朋友，你一杯我一杯的，把吴蔚给灌得高了。
把吴蔚送到了楼下，张岩见他神情还算很清醒，便没有送他上楼，想按电梯时，却见吴蔚转到了楼梯口，他知道吴蔚向来有走楼梯的习惯，便看着他上了楼，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时，张岩就走了。
吴蔚迷迷糊糊的走到门口，掏出钥匙，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进的门。
一进门，一股香味钻进鼻孔。吴蔚迷迷瞪瞪地把包放到鞋柜处，半躺到沙发上。
突然，一个人影走了过来，吴蔚定睛一看，居然是穿着内衣的女人，再细一看，是白雨燕！
“你……你到我家……来干什么？”舌头有些捋不直了，暗道，姥姥的，喝多了！
“谁到你家了？这是我家好不好？”白雨燕嗓音十分尖利，怒道。
“你家？”吴蔚转头看了看，还真不像他的家，这个家，比他那个大多了。
赶紧摇晃着站起身，“对……不起，走错了！咦，你什么时候搬……搬来的？”扶着玄关处的隔断，吴蔚又问道。
“不用你管！既然进来了，就坐一会儿吧，我给你倒杯水。”
“哦……”吴蔚又坐了回来，迷离着眼睛笑道，“还真是，邻居啦。这是几楼？”
“给！这是六楼，你在七楼！”白雨燕把一杯白开水墩到他的面前，眼睛白了他一眼。
吴蔚端起杯子，一饮而尽。白雨燕又端来一盘水果，细心地给他削了一个苹果，放到他的手里。
屋里的气温很高。这个女人穿着一件棉质睡袍，可能是刚洗完澡，头发半湿不干，没有化妆，看上去清新的就像秋季枝头的果子。
“咕噜——”吴蔚咽了一口唾沫，这次回家，他可没享受到那种待遇。东方青蓝不方便，只搂着那女的睡了两晚，动都没敢动。
嗓子发干，喉头发紧，吴蔚赶紧闭上了眼睛。头越来越晕，暗道，坏了，酒劲儿上来了，赶紧回家。
站起身，一个趔趄，正好倒进一个女人柔软的怀抱，“哎呀，重死了，你干吗？好好站着。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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