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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小朵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赶紧给妈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你没事。”吴蔚把电话拨了出去。
吴霞一接电话，小朵哭得更厉害了。把刚才跟吴蔚哭诉的内容又重复了一遍，听得人抓心挠肝的。
“人在哪儿？”吴蔚冷着嗓子，问道。
“在审讯室铐着呢，我带你过去。”高冬至轻声说道，看着吴蔚有些发红的眼睛，忍不住看了看马睿声。
马睿声说他有事去他们队长那一趟，让他带吴蔚过去。高冬至会意，带着吴蔚走出门口。一个女干警过来，陪着小朵玩儿。
吴蔚间在段志诚的面前，段志诚脸上的汗马上淌了下来。他谁都不怕，就怕这个前小舅子。
高冬至一见吴蔚的表情，打着哈哈说到外面打个电话，一会儿就进来，又把里面的干警给叫了出来。
吴蔚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俩大耳光子，怒道：“段志诚！吴家待你如何，我姐待你如何，你不是不知道，你凭什么打小朵的主意？！说，带走小朵，你想干什么？！”
“哎呀！领导打人啦……”段志诚突然嚎叫起来。吴蔚冷笑道：“你能喊多大声，就喊多大声吧，这里没有人能听得到！接着喊……”
段志诚愣了，戴着手铐的手捂着脸，眼中全是惧意，“小……小蔚，你别打我！我……就是想小朵了，小朵是我闺女，我能把她怎么样？”
“对，小朵是你女儿。你看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姐？为什么要带走她？！还有，你在敬之做了什么？”
段志诚不敢回答了，大汗淋漓。这些年，他打着吴蔚的旗号，没少干坏事。
突然，段志诚歇斯底里地把自己的头往椅背上撞，眼看着额头青一块紫一块的。吴蔚怕给高冬至添麻烦，没再逼问段志诚。他知道，高冬至有的是手段让他说出真话。
吴蔚又去看了看那个老郭。老郭其貌不扬，吴蔚对他有些印象，张立言对他很是看重，很有经验的一个工程管理者。
老郭不敢抬头看吴蔚，一劲儿向吴蔚道歉，说他的女儿要出国，家里需要一笔钱，他原是个本分的人，只是一念之差，作了这等下作的事情。
吴蔚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带着小朵回到家里，吴蔚觉得身上又酸又乏，安顿好小朵，又跑到医院看吴开明。
吴开明仍然在急救室，基本上确定是脑干出血，这种病，起病急，治愈很难。当医生说如果三天醒不过来，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的时候，奚蓉花一下子瘫坐到了地上。
吴霞没有回去看小朵，而是打电话请刘香菊好好照顾女儿，她得守在医院里。
吴蔚让东方青蓝回去了。父亲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她这两天身体不适，脸色越发苍白。
只剩下姐弟两人，吴霞哭的时间太久，眼袋非常明显，眼睛也有些肿，吴蔚拍拍吴霞的胳膊，“姐，要不让哥回来吧。”
吴霞点点头。也许，这是最后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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