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鼓着掌,张行全笑道,“马厅长真是了不得!一直听说您的拳脚功夫一流,今天才见着,真是三生有幸啊!”
马睿声擦着汗,说道,“你没看出来啊?你们吴书记比我厉害,别看我以前是个特种兵,可你们这位吴书记,比我这个前特种兵厉害呢。他是看我年龄大了,没出力。你没见吗?我这大汗淋漓的,你们吴书记人家汗不多出、气不长出,这才是高手呢!”
“哪里,马厅长是让着我。再打一会儿,我就被你打得找不着北了。”吴蔚呵呵笑道。
张行全虽然不懂拳脚,但吴蔚的拳风稳且快,而马睿声胜在巧,他们俩虽然表现上看是半斤八两,可他张行全就是再不懂,也能看出吴蔚让着马睿声。
“平手,呵呵,平手……”张行全亲自接过马睿声的毛巾,“马厅长,备了工作餐,请您移步吧。”
吴蔚见张行全对马睿声甚是恭敬,有些不解,想想也对,马睿声虽为副厅长,却是正厅级;张行全虽是龙岛市政法委书记,却是副厅级。更何况,这次如果没有省厅的大力相助,杀人案也不能这么快告破。
来到餐厅,马睿声始终拉着吴蔚的手,一会儿说这,一会儿说那,别人几乎插不进话去。
“兄弟,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别在下面干了。你干来干去,只不过是个正处级,虽然当了县委书记,可累死累活的,太不容易。再说了,你跟弟妹一直两地分居,也不是个事儿。厅里正缺人,要不,你干脆借这个机会调过去得了。”
这话,马睿声不是第一次跟他说,他在省委办公厅的时候,马睿声就没少过来挖他的小动作。
“再说吧。你看我都到了这个位置上,怎么也得把眼下的活儿干好。我刚到敬之没多久,不好再向组织上提调动的要求了。”
“就是个托词呗!你就是不想走。我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小子,野心大着呢。”
吴蔚“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再往下接。在马睿声看来,警察是最高尚的职业,可以除邪气、彰正义,是最大的“为人民服务”;可在吴蔚看来,他的事业才是最重要的,他可以让更多的人过上好日子。
“我这不是野心,就是想踏踏实实地干点事而已。马哥,我提个建议,你听不?”
“当然听!什么建议?”马睿声扭着问道。
“干警队伍是不是该抓抓了。经常听到有人议论,说什么警不如匪。”吴蔚淡淡地说道。
“你说的这点,我知道。有些害群之马在干警队伍里乱搅合,污了警察队伍的形象,我这心里都装着呢。这人哪,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了。不管是什么队伍,都会有几颗老鼠屎。——当然,这些不应该成为我们放松队伍管理的借口,什么时候都得抓班子带队伍,这点,你比我更清楚。”
吴蔚有些怔忡地看着马睿声,这些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要是放在五年前,他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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