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也更重了。
吴蔚斟酌半刻,答道,“我服从组织安排。不是有话说吗,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我随时听从组织的召唤。”
“你这个态度,可是有些问题哟。”黎明旭沉下脸来,“什么一块砖、哪里搬的?你这么年轻,组织要重点培养你,你应该有吃苦的思想准备。”
吴蔚见黎明旭毫无征兆地发了火,赶紧站了起来,微躬下身体,“对不起,黎书记,我的意思是我服从命令,组织无论怎么安排,我都会无条件服从。”
不明白他火从何而来,吴蔚只好站在黎明旭的面前,故意表现出手足无措。对吴蔚表现出来的诚惶诚恐,黎明旭看上去比较满意,说,“站起来干什么,坐吧,又没让你起站票。说实话,对你的工作,我是有想法的。你应该好好接受一下锻炼。”
“是,黎书记。”吴蔚还是那副微躬身体的样子。
“还有,过年这段时间,你就先放个假,让思显过来替你一下。洛书记在这儿的时候,你受了不少累。人吗,得张驰有度,放你几天假,你好好调节一下。”吴蔚一听这话,虽然已经想到了,但还是微微有些怔忡,一个事实清楚地摆到了自己面前:他被束之高阁了。
按理说,这事儿,应该由陆慕白来跟他谈,黎明旭有些越俎代庖之嫌。不过,领导就是领导,不按常理出牌,谁也没办法。他又不能没横没竖地恳求领导让他留下。
带着无限的惆怅,吴蔚离开了黎明旭的办公室。这件事,他不知道是不是要详细向陆慕白说清楚,陆慕白的心思也不在这方面,他正琢磨常务副省长的位置,这个时候去找他,徒增烦恼耳!
怪不得,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说法。他并不希望自己像五代时的冯道那样,成为官场“不倒翁”,历经十朝皇帝不倒。在战战兢兢中生活,这并不是他吴蔚的性格。
可是,省委第一秘的经历未免有些太过短暂,匆匆来去之间,还有好多的事情他并没有悟透。
他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敞开的门。直到电话铃声响起,他像被什么惊醒一样,跳起来接起这个电话。
电话是陆慕白打来的,让他到他办公室一趟。看来,陆慕白也要摊牌了。
他下楼来,遇到了宋晋生,宋晋生只是向他点了点头,全然没有了以前亲兄热弟的样子。人走茶凉,他人还没走呢,茶就已经凉透了。
吴蔚并不在乎,说了一句“宋哥好”,进了陆慕白的办公室。
“小吴来啦,坐吧。”陆慕白还是那副样子,走到沙发前跟他坐到一起。
“陆秘书长叫我来——”吴蔚拉长音调,等着陆慕白把话接下去,陆慕白把大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小吴啊,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
“秘书长请讲。”吴蔚的嘴里,就像刚吃了十根苦瓜一样,明知道他要说什么,还得装作恭敬地听下去。
“你呢,服务洛书记一年多,上上下下都看到你的辛苦。这一年多,你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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