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把录像机拿出来,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怎么跟我不客气!”洛成深嚣张地喊道。
他在这儿一吵一闹,吸引了酒吧里众多人的目光,不一会儿功夫,两个人的周围便聚满了人。
“深哥,怎么回事?”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孩儿挤了进来,歪歪愣愣的。
“这小子不老实,想找人松松筋骨,哥儿几个,不是一直想找人练练吗?这可是个好机会,人家号称练家子。”洛成深手里提着酒瓶,不停地挥来挥去,美美吓得一直在躲,生怕酒瓶砸到自己的头上,又不敢对洛成深说什么。
几个男孩儿围了上来,老板一看,急忙喊,“各位,别动手,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这几个小混混儿哪里管这么多,为首的一个吼道,“妈的,敢对深哥不敬,就是跟咱哥几个作对,做了他!”从旁边拎起一条板凳,冲吴蔚砸了过来。
吴蔚也不搭话,换左手薅住洛成深的衣领,右手接住了板凳,回手冲领头的砸了下去。
“听着!小子们,你们要是不住手,一会儿就让你瞧瞧什么是真正的功夫!”吴蔚薅着洛成深,向门口拖。
洛成深好歹也是一米七多的个子,怎么会容忍吴蔚这样拖他?如果被“老军阀”看到了,指不定多生气呢!
“打!你们给我打!打死这小子,不用你们偿命!”洛成深吼着。
那几人小混混儿又冲了上来,吴蔚拿这几个人根本就没当盘菜,一脚踹得一个直不起腰来。不大会儿功夫,几个人就全趴在地上蠕动。
吴蔚什么废话也不说,拎着洛成深往门口走。
“哎,你们在这儿打架,我的东西可都被你们给砸坏了!”酒吧老板在后面喊着。
吴蔚在洛成深身上搜出了几千块钱现金,朝后面一甩,刚才这一通打,酒吧里的人都傻眼了,一个矮个子嘀咕道,“艾玛,莫非是传说中的中南海保镖?”
坐在车里的洛文海,看到吴蔚把洛成深薅了出来,嘴角不由扯出了一丝笑意。
洛成深被推到车前,愤怒地拍打着车门,“‘老军阀’!你居然豢养打手,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你良心的大大的坏啦!‘老军阀’,我看你把他当成你儿子了,也不想想我是谁?我可是你的种儿!”洛成深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差点把吴蔚逗笑了。
想洛文海堂堂河京省委书记,愣是被儿子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这老脸还真是无处安放。
“混账!马上给我上车,你再胡说八道,我扣你半年的零花钱!长这么大了,还啃老,靠我养活着,你还有脸在这闹腾?!”洛文海下车,怒骂自己的儿子。
“‘老军阀’,你以为我变成这样是谁造成的?不是你造成的吗?要不是你,我何至于十来岁就没了妈?又何至于这么聪明的脑袋愣是学习不好?都怪你,就怪你!”
“啪——!啪——!”两个耳光甩了过去,把洛成深搧的愣在了那里。
“吴蔚,把他给我送回去!他要是再闹腾,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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