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知道这是我的家。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
“我也是第一个能尝您手艺的吧。”吴蔚心里暗想。
他搞不清楚,为什么洛文海会一次次做出让他震惊的事。洛轻雪说过,她的母亲和洛成深的母亲,先后离开了洛文海。在他的眼中,洛文海并不像有的官员那样高不可攀,接触久了,倒觉得他是一个蛮可爱的老头儿。
洛文海走到冰箱前,打开门看了一眼,说道,“嗯,还真是不错!冰箱里还有不少东西。不用上街去买了!来,帮我打打下手,早上我约了人,中组部的。你打电话问一下,明旭同志过来了没有?”
吴蔚总算明白了此次洛文海的京城之行,闹了半天,是跟黎明旭约好的。两人此行的目的,恐怕事关河京省换届班子的配备问题。
黎明旭为人如何,吴蔚没有深接触过。但从其他人的反映看,他的格局与洛文海相比,可能不在一个档次上。
洛文海从江北省副书记调任河京省长,干了一届省长的顺利接任省委书记,算算已经是第十个年前了。当年四十出头,挂着最年轻省长的头衔,十年之后,已经年过半百,积累的人脉和经验不是黎明旭所能比的。
“帮我洗菜!”洛文海低沉的男中音响了起来,吴蔚赶紧从不断游动的思绪中清醒过来,赶紧帮忙洗菜切菜。
洛文海做饭很快,不大会儿功夫,两凉两热两荤两素四个菜就准备好了。
“好长时间不做饭了,有些生疏,尝尝味道如何?”吴蔚拿过筷子,夹了一口放到嘴里,“嗯,真是不错。不过,比我的还差了一点儿。”看到吴蔚如此没心没肺地跟自己开玩笑,洛文海哈哈大笑,哪里还有省委书记的派头,跟一个退休的居家老头儿没什么差别。
“想不想到下面转一圈儿?”洛文海突然问道。
“到下面?”
“嗯。对,干部成长,得需要多地多岗位锻炼,才能积累经验,没有经验,只在上面机关蹲着搞服务,这对年轻干部的成长并不利。只有在风口浪尖上,才能迅速成长起来。”
“要说我没想过,您肯定不信。但在基层,有些东西是学不到的。我倒是觉得,应该多跟您学学。为您服务不到一年,比我过去十年学到的还要多。说真话,原来我挺瞧不起秘书这个职业的,不就是拿个包端个水写个材料伺候人的活儿吗。自从成了孔令岩书记的秘书,我才意识到,领导身边的人,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那个人,领导的思维、难点、处事方法甚至是人脉关系,秘书都可以拿来为我所用,这可是终生受用的宝贵财宝。”
“你能这么想,说明你还在成长。拿这次班子换届来说,肯定会遇到千奇百怪的事情。有的人来跑官了,有的人伸手来要官了,有的人找我来闹官了,什么样的人采取什么样的措施,真是一门大学问。对这些人,顶回去,显然不太现实;全部答应他们的要求,这可能吗?这里面,涉及一个平衡的问题,这就要看领导的平衡艺术了。”
“平衡艺术?听上去很深奥。”吴蔚给洛文海倒了一杯啤酒。此时的两个人,是一对忘年交,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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