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全局,他不能把精力都浪费在听地方官的汇报上。经过加工的汇报,远不如一线自己调研得来的情况真实。
“洛书记,洛书记……毕书记已经来了,您再稍等一会儿,稍等一会儿……?”看着考斯特的门一点点关上,庞国栋居然把庞大的身躯挡到了考斯特前面。——毕克明已经给他下了死命令,尽全力把洛书记一行人留下。
这种事情自然不用洛文海出头,吴蔚一个人就够了。吴蔚从考斯特上下来,站到庞国栋面前,“庞书记,你还是让开吧。你这样做,会让我们难做的。”
“这位兄弟,你就替我们说句话吧!毕书记让我务必把洛书记留下。我也是没办法。这是我们的一片心哪!如果洛书记就这样走了,刘北口市、石塘县这脸往哪儿放?”庞国栋几近企求的口气,让吴蔚颇觉无奈。
“庞书记,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你让我很难办!你——还是让开吧。”吴蔚耐着性子,说道。
“你看,你看,毕书记已经来了!那辆车就是他的,还是等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吴蔚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是一辆轿车飞速驶了过来。
吴蔚叹了口气,转身上车向洛文海汇报,刘北口市委书记毕克明到了。洛文海沉吟半晌,也不想做得太不近人情,便让吴蔚转告毕克明,让他到车上来。
毕克明人长得的精瘦,跟庞国栋站在一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听吴蔚让毕克明上去,庞国栋松了口气,抹了抹汗,离开了车头处。
大约两三分钟以后,毕克明出现在车门口,对庞国栋说道,“乱弹琴!你先回去吧!”
庞国栋哑然,他何尝不知道今天行为失当呢。换个角度想想,留下洛文海的方法多的是,随便一种也比直接拦在车头前要强得多。垂头丧气的庞国栋只好躲到了一边,后面跟着的县里大大小小的领导们,鄙视他的有,同情他的有,担心他的也有。种种复杂的目光落在他那肥胖的身躯上,他不敢直视自己的下属,今天他的脸算是丢尽了。
考斯特车身后留下一路烟尘,上了高速后不知去了哪里。
“他姥姥的!廖书记,马上查清楚,省领导在这里都了解到了什么情况!看看有没有诬蔑咱们的。查不清楚,老子撸了你!”庞国栋冲着站在身后的紫墟镇党委廖书记怒声喊道。
“是,是,是……庞书记,您到镇上落个脚吧,我想把镇上的一些工作情况向您汇报一下。”廖书记也不敢笑,一脸沉痛地说道。
“汇报,汇报个屁!老子头上这帽子,快要被摩挲掉了!走,回去!”庞国栋不耐烦地挥挥手,肥大的身躯钻进了车里,一溜烟扬长而去。
村里看热闹的老百姓站在不远处,不时发出窃笑声,看到庞国栋费劲地钻进车里,在场的老百姓发出一阵哄笑。
“散了散了,该干啥干啥去。”镇里一个年轻的干部冲着人群挥了挥手,众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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