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尿遁算了。可眼看着沈洪陷入困境,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盛丰只好伸手把话筒拿了过来,刚想张嘴,被王爱红给抢了过去,又塞到了沈洪的手里。
“他唱歌难听着呢。这歌还得沈县长来唱。盛丰,你先歇会儿。”
“你先唱着,我也得去趟卫生间。”沈洪干脆也来了个尿遁。
“哎,对了,沈县,看看小吴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掉里面了?”沈洪真是无语了,下次,坚决不带她出来了,哪怕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也坚决不带她!
尹一桐一看沈洪都溜了,赶紧起身,“我也想去。走,走……”
盛丰苦瓜着一张脸,看着扭动屁股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直接泪奔了。
吴蔚正在洗手,见沈洪和尹一桐两人走了进来,笑着点了点头。
沈洪直奔洗手间,尹一桐却没有进去,而是靠在墙上跟吴蔚说话,“小吴,我算是算清楚了,那个姓王的女人是妲己转世,专门来祸祸男人的。真是奇怪了,一个女人,丑态百出而不自知,真是服了!你们县里领导的眼睛是不是瞎的?这样的人也能当领导?”
“尹主任,快别这么说。官场就是一个小生态系统,得保持物种的多样性。有舍身求法的人,还得有谄媚妄言的人,这才是真实的官场。水至清则无鱼,这话多哲学啊?你看那太极图,诠释得多好?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这才是人生呢。”
“说不过你!不过,我能猜出来,那女人肯定把青川搅得乱七八糟。”
吴蔚没有回答尹一桐的话,心道,这还用说吗?因为一个她,居然能把党政一把手的想法给掰过来,不是传奇胜似传奇。——女人的力量在床上。
“我跟你说,小吴,我看那姓王的面相了,那女人克夫命,你看看那张脸,虽然整天在笑,但却是哭丧的笑。还有刚才我注意到,那女人居然是断掌!斜眉吊眼的女人,真是可怕啊。沈洪,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她不光克夫,还克身边的男人,你们整天打交道,你得小心着点儿!”尹一桐说的有鼻子有眼儿,好像道行又高深了。
“别整天贩卖你那些理论了。一桐,你说你要是退休了,是不是在街上摆个卦摊儿?替人占卜算命,看个宅子抽个签,看个手相掐个日子,还能闹俩钱儿花花。”已经解决完问题的沈洪出来,打趣道,“你怎么不上厕所?在这儿站着干吗?里面没有人。”
“我是来避难的。我怕那个女人会拉着我‘无言的结局’,我受不了。想个办法吧,让那个女人消停会儿,都一个多小时了,我还没有一展歌喉的机会呢。”尹一桐哭丧着脸说道。
“你想!小吴,你点子多。”沈洪把这个任务抛给了吴蔚。
吴蔚沉吟片刻,拍着尹一桐的肩膀,“尹主任,你一会儿配合我一下,咱们这样……”尹一桐一边听一边点头一边笑。
沈洪站在旁边听两人商量,差点没喷出来,这样也行?!
三个人回到包间里,王爱红仍然不知疲倦地嚎叫着,估计声带充血了,已经有些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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