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那句放,还有莫名发的这顿火,我就觉得县委的决策无比正确。你太不成熟了!”
“王爱红,你成熟?成熟得都快从树上落下来了吧?是烂桃还是烂杏儿?”
“蔺主任,我们在开会,麻烦你把诸如此类的话都收回去!”一直站在旁边的吴蔚开腔了。
“小屁孩儿,脱了几天开裆裤,管起老子的事儿来了?滚一边去。别以为自己挂个副书记的名头,就可以对我指手划脚了。”蔺安良横眉立目,吴蔚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但他还是一脸的和颜悦色。
“这像一个干部说的话吗?你这是在满嘴喷粪!”王爱红铁青着脸,怒道。
“满嘴喷粪也比你满嘴喷精强!”
这下可炸锅了,只见王爱红“嗷”一嗓子,冲着蔺安良就冲了过去。
有吴蔚在场,怎么会让两个人打起来?这货三下五除二,解除了两人的武装,一手一个把两个按坐到了沙发上。
“二位领导!过瘾了没?”吴蔚冷笑道。
“你撒手!蔺安良,没人请你来,懒得干,你可以走人!我王爱红眼里不揉沙子,我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眼高手低、阴阳怪气、自以为是的自大狂!”
“我凭什么走?我走了你就可以对小白脸下手是不是?近水楼台,啧啧,对你这种公共汽车女人,什么办法都能想得出来,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你不用瞪我,老子活了三十多年了,还没怕过谁……”
“啪!啪!”这手劲儿,也就吴蔚才有。
蔺安良被打愣了,呆呆地忘了还手,目瞪口呆地看着吴蔚,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你打我?”
吴蔚特真诚地点了点头,“嗯。真聪明,还知道是我打的你。你这张臭嘴,打是打不过来了,我看得找个粪勺,拿个马桶刷,好好替你清洁清洁!”
“你个小犊子!你敢打我!”蔺安良也是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当着女人的面被掴了耳光,这脸面该放在何处?
“就是我打的。不过,我可得告诉你,亲爱的蔺主任,你可以去请救兵——我忘了告诉你,我当年是五校联赛的跆拳道冠军,你这样的,几十个近不了我的身,明白了吗?如果明白,我考虑不替你清洁你的臭嘴,只掴你两巴掌就得了。”
吴蔚一脸轻巧的样子,把蔺安良气得脸色铁青,根本顾不上他说的那些会功夫的话,朝他冲了上来。
吴蔚真不想揍他,真不想看到他被打倒在地的样子,可这人还是个倔脾气,居然屡败屡战,直到吴蔚控制住他,把他按坐到了凳子上。
“蔺主任,差不多了。再打也是这样的结果。”吴蔚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呼呼——呼呼——”蔺安良顺着粗气,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吴蔚,不管你是不是会功夫,但我如果告你,你肯定会被批评!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保证不再追究此事。”
“什么条件?你的条件我可以接受,但前提是你必须答应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