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骂啊?一会儿再集体跟逯厅长闹翻,要采取什么样的对策?
“对!逯师长,您说的太对了。我们这帮人,就是渣滓!什么也不干,就知道花老子的钱,就知道整天吃喝玩儿乐。我们是军迷,玩儿的都是皮儿上的东西!逯师长,您就吩咐我们,让我们拿钱就拿钱,让我们出力——我们也没多少力气,穷得只剩下钱了!”一个染着红色头发戴着墨镜的年轻人说道。
“你小子算有良心!就说你吧,你爸是路桥集团总裁,牛吗?牛!真牛。可那是你爸牛!你爸主持修了多少高速,建了多少座桥,你知道吗?你去过工地吗?你看过工人吗?你整天在你家的别墅里,不是出门疯玩儿,就是满世界的乱转!上个学吧,不好好上,到国外溜达一圈儿,你学到什么了?!屁也没学到,你爸花了那么多钱,就养了你这条虫子!懒虫!”
红发青年本想承认个错误,让逯奇志好好休息一下,结果引火烧身。不满意地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扔到小桌儿上,“逯厅长,我们尊重你叫你一声逯厅长,你也不能这么倚老卖老吧?!这都熊了我们半天了,还熊啊?”
吴蔚心道,要坏菜!逯厅长那脾气,你说他倚老卖老,这不是跟直接挑衅一样吗。
果然,逯厅长一听这个,如果有胡子的话,肯定根根直立,只见他把眼睛一瞪,“我怎么倚老卖老了?!我熊你们怎么了?我当新兵连连长的时候,那些小子比你们横多了,一个个被我揍得爬不起来!你也横啊,你拿出熊我的资本来啊?你拿不出来,你没本事!”
红发青年脸色极不好看,他已经习惯了别人的恭维。听了他这么长时间的骂,已经够意思了!
“逯奇志,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别觉得你是个副厅长就了不起。我们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管。你又不是我爹,就算是,谁当谁的爹还不一定呢!狗屁的新兵连,狗屁的师长,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
“嗵!”红头青年的胸前猛地被人击了一拳,这个家伙晃了晃,一下子歪到了座位上。
打人的是马睿声。这个前老A一副嚣张的表情,大拇指向下,“你!给我老实点!现在,你爹不管你,那位师长,还有本队长要代行家长之责,你!你!你们有意见吗?”
要说逯奇志的功夫,比起马睿声来还差了一截儿。一来是年龄比马睿声大了,二来他毕竟是普通部队,比起这个专门执行重要任务的前老A来说,拳脚功夫跟马睿声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这帮二代一看马睿声出手,一个个都不敢吱声了。假装低着头玩儿的,眯着眼睛装睡觉的,虽然性能良好的车把他们颠得老高,一个个都噤了声,不敢再说话。
“你们听着,现在要听团长的!你们不都号称军迷吗?军迷就得有军人的样儿。咱们来的目的,是来看军事旅游项目的。你们不都有钱吗?有钱是好事,能使鬼推磨,你们几个一人一千万,拿不拿得出来?”
吴蔚一听,心里暗叹,好么,这位更狠,直接下任务摊派。
几个年轻人“嗡嗡”地一阵商量,一直没有说话的吴宇森微笑着开腔了,“我没问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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