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见效。”
“真的?”逯厅长瞪着牛大的眼睛,又打了一个嗝,问道。
“您可以试试。”吴蔚仍然躬着身子,把小碟子向前送了一下。
“妈的,试试!又憋气又喝热水又让我老婆吓唬我又扎针又吃药的,就是嗝个不停,折腾死老子了!”逯厅长抓起姜片,全都塞到嘴里。吃罢以后,又接着主持酒局。
众人都看着吴蔚,沈洪有些不高兴,心道,这小子干什么,想了那么多的方法都不管用,你小子懂什么,跑那儿去让逯厅长吃姜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开怀畅饮,笑声不断。逯厅长不停地讲他在部队的段子,众人不停地提问,他就不停地说下去。
吴蔚已经打了两个通庄,有点头重脚轻。张德平也很卖力,喝了不少。这些处长厅长们,都看吴蔚是个年轻人,轮番来跟他喝酒,吴蔚估计,自己一斤多酒恐怕要多了。
尹一桐跑前跑后,在座位上坐的时候不多,酒倒没喝多少。
“小沈,张老弟,小吴兄弟,你们放心,咱们青川的事就是我老逯的事!你们在基层干的,不容易,有事找到咱厅里,厅里岂有不管之理?!你们放心,厅里谁要是卡了你们,你们跟我说!谁要是敢吃拿卡要,我整不死这帮兔崽子!”
这位厅长大人骂了半天,好像忘了打嗝的事儿,旁边一位姓王的副厅长捅了捅他的胳膊,“逯厅,好像有半个多钟头你没打嗝了。”
“哎呀!真是,他妈的这法儿太好了!”逯厅长拍拍肚子,兴奋地喊道,“小吴,快来敬我杯酒,这嗝真不打了!”
众人齐笑,王姓厅长笑道:“老逯,你整反了吧。人家小吴几片姜治好了你的嗝,你应该敬人家才是,怎么让小吴来敬你呢!”
“哈哈——也对啊,那我就敬小吴这个先生吧!折腾我两天的嗝,居然被几片姜给治好了。小吴,来,本厅敬你这个后生,后生可畏啊!哈哈——”
在逯厅长豪气的笑声和众人的目光中,吴蔚从容站起,走到逯厅长面前,跟逯厅长的杯子碰到了一起,说道:“逯厅长,您敬我我可不敢当,还是我敬您吧。我爷爷是个土郎中,这些法子,都是他教的。等一会儿,我写个方子,您照法抓药,三副中药就行了。”
“哈!咱们小吴还懂中医!你会号脉不?”这逯厅长来了兴趣,他对中医一向推崇至极。
“这个……我可不太会。”吴蔚小心地摇了摇头,爷爷教过他一些,现在已经全忘光了。一些小伎俩还可以,真要治病,他可不会。
“逯厅长,您可别把我们小吴当郎中,小吴可是燕北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不过,他可不是学医的。”沈洪笑道。
“燕北大学的?跟我闺女一个学校!我闺女还没毕业呢。”吴蔚很是尴尬,这老头儿,怎么又扯到他闺女身上去了。
沈洪很高兴。吴蔚成功赢得了逯厅长的好感,这还真是不容易。逯厅长是个火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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