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的。他没指名道姓,说的不正是对我们所有蛇仙老百姓的吗!”看来,三溜儿集体主义感还很强。
吴蔚笑了,“强生,你看看这小子,主人翁意识还挺强的!乡里的也就是说说,别往心里去。你想想,我们都是乡干部,看着我被伤成这样,还不许人家发发牢骚?他也是看着我不得劲儿,才冒出两句怨气。”虽然心里对陈志生不满,可这时候又不能给三溜儿拱火,只好替陈志生说些好话。
“大哥,如果不是你在这儿,我早上去揍他了!”强生不但没有劝三溜儿,反而拱起火儿来。
“你们俩别没事找事!把我说的都当放屁了?”吴蔚脸一沉,这俩小子立马没了脾气。一个个涎着脸,又是递水又是削苹果。
下午,吴蔚让闫五玲回去。闫五玲看吴蔚精神不错,三溜儿和强生说什么也不走,她又惦记着家里上学的孩子,正好老黄下午到青川办事儿,便跟着老黄回去了。
第三天上午,吴蔚的屋子里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韩子崎。
“子崎,你怎么来了?”话是脱口而出,引起了韩子崎的强烈不满。
“你还不欢迎我?”
“不,不是,是感到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这种事,想瞒瞒得住吗?你小子真够背点儿的,大过年的就被人整医院来了!”韩子崎大咧咧地坐到床边儿上,把手里的水果递给了三溜儿。
“都知道啦?”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种事,比病毒传播速度还快呢。”韩子崎的话,吴蔚听着很不舒服。
他可从没想过,要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某某乡干部被人捅了!这个话题本身就很能吸人眼球,再加上一个年轻帅哥和一个背景颜色有点发黑的人,人们的猜测自会衍生出很多版本。被红烧、被醋溜、被蒸煮的可能性皆有。
看吴蔚没有吭声,韩子崎觉得有点没意思,沉默了一会儿,用一种极其得瑟的语气说道:“这两天我就要到平泽去了。离开青川,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哦?要去参加培训吗?”吴蔚淡淡地问。
“已经培训过了,还培训什么。我要到市总工会去帮助工作了。”韩子崎看着吴蔚,想要看到他眼里羡慕,可他失望了,吴蔚很淡然,心绪看似一点起伏也没有。
“市总工会?不错的地方。按规定我们必须在基层服务两年才能动吧,你还真是挺快的。半年就要走啦?”吴蔚瞟了一眼韩子崎。
“两年?那是给遵守规定的人的规定。爱玲姐说‘出名要趁早’,咱们这些人,越早起步越好!市总工会规格多高啊,副科正科都好解决。在乡镇,费劲巴力地整个副科都费劲儿,高才能高职位吗!”韩子崎又开始抛售他的论调。吴蔚真想捂住耳朵,韩子崎如此好高骛远,这么不脚踏实地,吴蔚真是替他担心。
看到吴蔚对自己的话题并不感兴趣,韩子崎难免觉得有些尴尬。可这家伙向来脸皮厚如城墙,这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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