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就是命令。一听主人发话,偏儿头马东住了手,临了还不忘踢三溜儿一脚。
“艹你姥姥!”三溜儿发了疯一般,跳起来再次扑了上去。
“强生,快,让三溜儿回来!”吴蔚心急如焚。他受伤可以,三溜儿可不行。如果三溜儿有个三长两短,这两家的仇就更难解了。
强生应了一声,三两步窜到三溜儿跟前,把他拖了回来。
“吴干部,你没事儿吧?老五,你不是把车开回来了吗?赶紧开过来,送吴干部去县医院!”王小妮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她是村里的书记,这个村,现在她说算了。
在她的认知里,乡里的干部,不管是官还是兵,也不管是年老的还是年轻的,你都不能让他受伤。特别是像吴蔚这样的驻村干部,在你的村里挨了揍,那揍的可不是他,而是你这个当家人的脸。
吴蔚摆了摆手,见偏儿头没走,看上去有点手足无措,目光也有点散。
“闫姐,让人去叫黄哥吧。他在村口呢!我先坐一会儿,有点冷。”吴蔚的神情有些恍惚,捂着伤口靠着墙,坐到了炕沿上。
“还是我去吧,你们乡里那破车,不赶脚儿!”马土根说着,向外走去。他并没有责备偏儿头,对他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向家里走去。闫五玲貌似懂些急救知识,可吴蔚这里什么也没有,她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血从伤口处流下来。
闫五玲早派一个跑得最快的小伙子去叫老黄。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不能隐瞒,便用村委会的电话打给了李天星。
“你说什么!吴蔚被刺伤了?!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李天星焦急万分。
“这蛇仙村一个叫偏儿头的村民用飞刀扎伤的!小吴是为了救村里一个群众受伤的。”闫五玲语焉不详地说了几句。
“我马上报警!在村里留两个人,告诉王小妮,人出什么事儿的话,我唯她是问!我马上就过去!还是不了,你们用最快的速度把小吴送到县医院来,我现在马上到医院去安排。”李天星急眼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可是听说,年后第一个政府常务会上,研究的第一个议题,就是关于“蛇仙谷”项目的!
三溜儿见吴蔚因救他受伤,懊悔,感动,手足无措。
“你个惹祸的精!赶紧的,到家里把所有的钱都拿来。你也去!”张老虎这个时候才敢说句话了,而且一说话,便训斥起三溜儿来。
三溜儿这回可不敢横了,张老虎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就像行尸走肉一般。
“三溜儿在这儿吧,不用拿钱,我这里有。”吴蔚虚弱地摆了摆手,三溜儿跑过来,两人的手握到了一起。
“大哥,你救了我,我这辈子做牛做马,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大哥……”三溜儿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地哭开了。
“都别哭了!哭个啥劲儿?我看了,那刀不深,到医院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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