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男是女,也不管是身份地位,更不管脾气有多“二踢脚”,沾上了,就晃不掉,一直就在身上粘乎着,这后面的人生,就贴上了标签——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有几个能做到这样的?
林默苦恋东方青蓝多年,就像一个忠实的跟班小子。她摆不平的事儿,他一定会出面。自从被这丫头给拒绝以后,他在她的面前不再表白,只是默默地宠着、关心着。越是这样,东方青蓝越觉得这一切都理所应当,他就是她哥,兄妹之间,大了自然不能有肌肤之亲,所以,林默得挨揍。
这四个在一起,都是有文化有知识有道德有纪律的人,算得上高知小群体,但吃起面来一点也不高知,跟普通人一样也会发出稀里呼噜的声音来。
“你们怎么不吃辣?”东方青蓝手里拿着一袋辣椒酱,向三个男人演示了一圈儿。这女人,真爱吃辣,把这辣椒酱“咔”往碗里一倒,半袋进去了,面条红呲呲的,看上去嗓子都冒火。
“你又不是四川人,怎么这么爱吃辣啊?”吴蔚见没人说话,便搭了腔。
“非得四川人才爱吃辣啊?”东方青蓝一副看二百五的眼神,吴蔚知道这小娘们儿存的枪药比较多,逮谁跟谁呛呛,便不再说话,低头猛吸溜面条。
饭还没吃完,外面的大铁门便被人拍得山响,还夹杂着二狗和顺子的招呼声。
“看吧,来了?快点儿,我先去开门。”吴蔚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汤,放下碗跑了出去。
下了一夜的雪,天气更加寒冷,吴蔚冻得打了个哆嗦。
外面的几个货穿的可真暖和,狗皮帽子都给戴上了。强生手里提溜着一捆铁丝,一截儿一截儿的。三溜手里提溜着一个大帆布兜子,里面是什么也看不到,看上去沉甸甸的。顺子和二狗一人拿着一把锤子。
吴蔚并没有套过兔子,只是听人说起过。兔子会走老路觅食,下雪的时候,兔子的脚印在雪地上极为清晰,在它们跳起的地方下套子,逮着兔子的机率很大。
“大哥,什么时候走啊?”强生他们并没有进来。
对里面那些客人,虽然头天已经见过了,可看着人家都是城里人,特别是那个女的,长得又贼拉漂亮,看上去心里怪起火的。大早起的,还是少去为好。这话儿可是强生一早嘱咐过的。
“先进屋,外面死冷活冷的。我们还没吃完呢。等吃完饭,消停一会儿再走。”吴蔚让开了半个身子,想让几个货进来。
“你们几个来啦?给我看看套兔子都用啥。”东方青蓝迎了出来,脸上笑吟吟的。
四个货被晃瞎了眼。今天的东方青蓝,太他妈抢人眼了。屋里的光线跟外面不一样,吴蔚光顾着看两人吵架了,倒是没注意到。今儿这女人一副登山打扮,换了件米色的羽绒服,虽然冷但大太阳挺好,照在这女人身上,怎么看怎么圣洁。
“欢乐女神圣洁美丽,灿烂光芒照大地……”也不知为啥,吴蔚的脑海里突然现出贝多芬《欢乐颂》的旋律。
“拿过来啊,二狗,顺子,你们拿锤子干什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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