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出去。
用他们的方式,说他们的话,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他们接受你,才能从膈应你到真正接纳你。
二狗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大桶散白酒,一进屋便跟几个人显摆开了,吹自己有多能喝,喝趴下过什么人。听得强生他们几个直撇嘴,吴蔚不知道他的酒量,如果不是看强生他们的表情,恐怕还真被这家伙给唬住了。
“大哥,别听他瞎白话,他还能喝,不喝正好,一喝就多。他要算上能喝的话,连耗子都成酒仙了!”顺子又把那张耗子脸凑到了吴蔚眼前,被吴蔚用手罩着脸给推到了一边儿。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鱼呀肉啊的终于熟了。中午,几个人简单对付了点面条,就等着这顿大餐熟的时候,就开始猛吃呢。
吴蔚住的地方很简陋,饭桌儿什么的基本没有,里间有火炕,外间是村委会办公的东西,两张办公桌儿,一个破旧的档案橱,四把破椅子,桌子上放一个高音喇叭。
强生很会想办法,从家里搬来了一张八仙桌儿,死重活重的。幸亏强生家离村委会不远,他小身板也够结实。这张桌子真材实料,绝对不会用手一抠就掉面儿。
几个人盘腿坐到了炕上,那四个人盘得挺溜,吴蔚可就不行了,虽然长年练功夫,身体的柔韧性很好,可还是架不住这别扭的姿势。
几个人看到吴蔚盘腿的别扭样儿,终于找着可以胜过他的地方了,纷纷讲解盘腿的要领,三溜儿还一遍一遍示范,甚至把两腿别成了瑜珈膝盖相对的样子,别他们这一折腾,吴蔚只有苦笑的份儿。
强生一直在旁边看着笑,看着仨小子摆弄吴蔚的腿。看这意思也该差不多了,便说道:“好啦,要不拿个小板凳过来吧,老大你坐板凳上。”
“没事儿,就这样吧,坐坐就好了。”吴蔚摆了摆手,端起酒杯说道:“来,咱们端杯!我吴蔚在这儿住村,来了一天就交上你们这几个弟兄,是你们看得起我,也是我吴蔚的荣幸。我在这儿得驻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来日方长,来,这杯,咱整了!”
“要干哪?”三溜儿这溜泥抹缝儿的功夫真是不错,吴蔚本来没有要干的意思,这种高粱散白酒,劲儿大着呢。
“那就干!”吴蔚才不怕醉酒呢,顶不济就是明天头疼不想吃东西呗,人生难得几回醉,跟这哥几个醉上一回,也算是他以后永远的回忆吧。
吴蔚真地喝醉了。他从蛇仙村回到乡里,甚至以后位居高位,时常都会想起这顿酒,热血、豪气、慷慨、洒脱……
第二天吴蔚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特别累。想起身的时候,却好像被什么压住了,抬起头一看,才看到两条大腿放在自己身上。
掐了掐宿醉后疼痛的头,吴蔚搬开了那两条大腿,坐起来一看,不由脸色一黑,这是什么情况!
四个人居然都没有走,强生窝在炕头处,整个人缩在了一起。三溜儿在炕沿处,睡得正香。身上这两条大腿,一条是二狗的,一条是顺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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