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花神庙英雄救难女,开封府众义露真名(第2/3页)
听,道:“伙计,你们听见了,这个光景他是管定了。”
忽听婆子道:“军官爷爷,快救婆子性命呀!”旁边恶奴顺手就要打那婆子。只见那军官把手一隔,恶奴便倒退了好几步,呲牙咧嘴,把胳膊乱摔。王、马二人看了,暗暗欢喜。又听军官道:“妈妈不必害怕,慢慢讲来。”那婆子哭着,道:“我姓王,这女儿乃是我街坊。因她母亲病了,许在花神庙烧香。如今她母亲虽然好了,尚未复元,因此求我带了她来还愿,不想竟被他们抢去。求军官爷搭救搭救。”说罢,痛哭。只见那军官听了,把眉一皱,道:“妈妈不必啼哭,我与你找来就是了。”
谁知众恶奴方才见那人把手略略一隔,他们伙计就呲牙咧嘴,便知这军官手头儿沉。大约婆子必要说出根由,怕军官先拿他们出气,他们便一个个溜了,来到后面,一五一十,俱告诉花花太岁。这严奇一听,便气冲牛斗,以为今日若不显显本领,以后别人怎能甘心佩服呢?便一声断喝:“引路!”众恶奴狐假虎威,来至前面,嚷道:“公子来了!公子来了!”众人见严奇来到,一个个俱替军官担心,以为太岁不是好惹的。
此时王、马二人看的明白,见恶霸前来,知道必有一番较量,惟恐军官寡不敌众。“若到为难之时,我二人助他一膀之力。”哪知那军官早已看见,撇了婆子,便迎将上去。众恶奴指手画脚,道:“就是他,就是他!”严奇一看,不由的暗暗吃惊道:“好大身量!我别不是他的对手罢。”便发话道:“你这人好生无礼,谁叫你多管闲事?”只见那军官抱拳陪笑,道:“非是在下多管闲事,因那婆子形色仓皇,哭的可怜。恻隐之心,人皆有之,望乞公子贵手高抬,开一线之恩,饶他们去罢。”说毕,就是一揖。
严奇若是有眼力的,就依了此人,从此做个相识,只怕还有个好处。
谁知这恶贼见军官谦恭和蔼,又是外乡之人,以为可以欺负,竟敢拿鸡蛋往鹅卵石上碰,登时把眼一翻,道:“好狗才,谁许你多管!”冷不防嗖的就是一脚,迎面踢来。这恶贼原想着是个暗算,趁着军官作下揖去,不能防备,这一脚定然鼻青脸肿。哪知那军官不慌不忙,瞧着脚临切近,略一扬手,在脚面上一拂,口中说道:“公子休得无礼!”此话未完,只见公子嗳呀一声,半天挣扎不起。众恶奴一见,便嚷道:“你这厮竟敢动手!”一拥齐上,以为好汉打不过人多。谁知那人只用手往左右一分,一个个便东倒西歪,哪个还敢上前。
忽听那边有人喊了一声:“闪开!俺来也!”手中木棍高扬,就照军官劈面打来。军官见来得势猛,将身往旁边一跨。不想严奇刚刚的站起,恰恰的太岁头就受了此棍,吧的一声,打了个脑浆进裂。众恶奴发了一声喊道:“了不得了!公子被军汉打死了!快拿呀,快拿呀!”早有保甲地方并本县官役,一齐将军官围住。只听那军官道:“众位不必动手,俺随他们到县就是了。”众人齐说道:“好朋友,好朋友!敢作敢当,这才是汉子呢!”
忽见那边走过两个人来,道:“众位,事要公平。方才原是他用棍打人,误打在公子头上。难道他不随着赴县么?理应一同解县才是。”众人闻听,道:“讲得有理。”就要拿那使棍之人。那人将眼一瞪,道:“俺史丹不是好惹的!你们谁敢前来!”众人吓的往后倒退。只见两个人之中有一人道:“你慢说是史丹,就是屎蛋,也要推你一推。”说时迟,那时快,顺手一掠,将那棍也就逼住。拢过来往怀里一带,又向外一推,真成了屎蛋咧,咕哩咕噜滚在一边。那人上前按住,对保甲道:“将他锁了。”你道这二人是谁?原来是王朝、马汉。
又听军官说道:“俺遭逢此事所为何来,原为救那女子。如今为人不能为彻,这便如何是好?”王、马二人听了,满口应承:“此事全在我二人身上,朋友,你只管放心。”军官道:“既如此,就仰仗二位了。”说罢,执手随众人赴县去了。
这里王、马二人带领婆子到后面。此时众恶奴见公子已死,也就一哄而散,谁也不敢出头。王、马二人一直进了敞厅,将女子领出交付婆子,护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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