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奎星兆梦忠良降生,雷部宣威狐狸避难(第2/3页)
sp; 一日,乃周氏安人生辰,不请外客,自家家宴。王氏贤人带领黑子与婆婆拜寿。行礼已毕,站立一旁。只见包黑跑到安人跟前,双膝跪倒,恭恭敬敬也磕了三个头。把个安人喜的眉开眼笑,将他抱在怀中,因说道:“曾记六年前产生一子,正在昏迷之时,不知怎么落草就死了;若是活着,也与他一般大了。”王氏闻听,见旁边无人,连忙跪倒,禀道:“求婆婆恕媳妇胆大之罪,此子便是婆婆所生。媳妇恐婆婆年迈,乳食不足,担不得乳哺操劳,故此将此子暗暗抱至自己屋内抚养,不敢明言。今因婆婆问及,不敢不以实情禀告。”贤人并不提起李氏夫妻陷害一节。周氏老安人连忙将贤人扶起,说道:“如此说来,吾儿多亏媳妇抚养,又免我劳心,真是天下第一贤德人了。但是一件,我那小孙孙现在何处?”王氏禀道:“现在别处厮养。”安人闻听,立刻叫将小孙孙领来。面貌虽然不同,身量却不甚分別。急将员外请至,大家言明此事。员外心中虽乐,然而想起从前情事对不过安人,如今事已如此,也就无可奈何了。
从此包黑认过他的父母,改称包山夫妻仍为兄嫂。安人是年老惜子,百般珍爱,改名三黑;又有包山夫妻照应,各处留神,纵然包海夫妻暗暗打算,也是不能凑手。转眼之间,又过了二年,包公到了九岁之时,包海夫妇心心念念要害包公。
这一日,包海在家,便在员外跟前下了谗言,说:“咱们庄户人总以勤俭为本,不宜游荡。将来闲得好吃懒做的,如何使得。现今三黑已九岁了,也不小了,应该叫他跟着村庄牧童,或是咱家的老周的儿子长保学习牧放牛羊,一来学本事,二来也不吃闲饭。”一片话说得员外心活,便与安人说明,犹如三黑天天跟着闲逛的一般。安人应允,便嘱长工老周加意照料。老周又嘱咐长保儿:“天天出去牧放牛羊,好好儿哄着三官人顽耍;倘有不到之处,我是现打不赊的。”因此三公子每日同长保出去牧放牛羊,或在村外,或在河边,或在锦屏山畔,总不过离村五六里之遥,再也不肯远去。
一日,驱逐牛羊来至锦屏山鹅头峰下,见一片青草,将牛羊就在此处牧放。乡中牧童彼此玩耍。独有包公一人或观山水,或在林木之下席地而坐,或在山环之中枕石而眠,却是无精打采,仿佛心有所思的一般。正在山环之中石上歇息,只见阴云四合,雷闪交加,知道必有大雨,急忙立起身来,跑至山窝古庙之中。才走至殿内,只听得忽喇喇霹雳一声,风雨骤至。包公在供桌前盘膝端坐,忽觉背后有人一搂,将腰抱住。包公回头看时,却是一个女子,羞容满面,其惊怕之态令人可怜。包公暗自想道:“不知谁家女子从此经过,遇此大雨,看她光景想来是怕雷。慢说此柔弱女子,就是我三黑闻此雷声,也觉胆寒。”因此索性将衣服展开,遮护女子。外边雷声俞急,不离顶门。约有两三刻的工夫。雨声渐小,雷始止声。
不多时,云散天晴,日已夕晖,回头看时,不见了那女子。心中纳闷,走出庙来,找着长保,驱赶牛羊。刚才到村头,只见服侍二嫂嫂的丫鬟秋香手托一碟油饼,说道:“这是二奶奶给三官人做点心吃的。”包公一见,便说道:“回去替我给嫂嫂道谢。”说着,拿起要吃,不觉手指一麻,将饼落在地下。才待要捡,从后来了一只癞犬,竟自衔饼去了。长保在旁,便说:“可惜一张油饼,却被它吃了。这是我家癞犬,等我去赶回来。”包公拦住,道:“它既衔去,纵然拿回,也吃不得了。咱们且交代牛羊要紧。”说着说着,来到老周屋内。长保将牛羊赶入圈中,只听他在院内嚷道:“不好了!怎么癞狗七孔流血了?”老周闻听,同包公出得院来,只见犬倒在地,七窍流血。老周看了诧异,道:“此犬乃服毒而死的。不知他吃了什么了?”长保在旁插言:“刚才二奶奶叫秋香送饼与三官人吃,失手落地,被咱们的癞狗吃了。”老周闻听,心下明白,请三官人来至屋内,暗暗的嘱咐:“以后二奶奶给的吃食,务要留神,不可堕入术中。”包公闻听,不但不信,反倒喧怪他离间叔嫂不和,赌气别了老周回家,好生气闷。
过了几天,只见秋香来请,说二奶奶有要紧的事。包公只得随她来至二嫂屋内。李氏一见,满面笑容,说:“秋香昨日到后园,忽听枯井内有人说话,因在井口往下一看,不想把金簪掉落井中,恐怕安人见怪;若叫别人打捞,井口又小,下不去,又恐声张出来。没奈何,故此叫她急请三官人来。”问包公道:“三叔,因你身量又小,下井将金簪摸出,以免嫂嫂受责。不知三叔你肯下井去么?”包公道:“这不打紧!待我下去,给嫂嫂摸出来就是了。”于是李氏呼秋香拿绳子,同包公来到后园井边。包公将绳拴在腰间,手扶井口,叫李氏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