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道阵纹便彻底溃散,离后二十八道还差得很远。
本以为学习阵法已有几万年,虽不能称作精通,但设些不太复杂阵法应该也不会有所偏差。事实上阵法这一部分确实也没有出现什么大差错,后竟是由于化成雷剑无法承受阵纹所带来冲击,方造成了一次又一次失败,这也是她之前所不曾料想到情况。
抬手一挥,萧瑶便将余下二十把雷剑全部化为虚无,这一批剑已是无用了。
她明明是以比较坚固“玄天钢”为原型,为何还是无法承受住阵纹?看来能够组成剑阵剑材质亦非坚固便可,其他还有待再细细研究,找寻适合材质原型!
接下来萧瑶又换了一种质地较为柔软法器炼材为原型塑雷剑,这次是败退这第五道阵纹。
但她并不气馁,每当创造雷法之时都会有屡试屡败觉悟。而且半个月下来,也不是一点进展全无,至少从初一道阵纹都无法绘制到如今能够成功凝入七道阵纹,已是很大进步,她有信心能初选之前将此剑阵完成!
只是眼下算是遇到瓶颈了,若是再一味闭门造车,恐怕成效不大,还是得到市集里去看看找寻适合材质原型。
略微收拾了一下自己,萧瑶便离开虚空直接前往市集。这一逛就是数日,并买下不少炼材带回来揣摩研究。当她将手头上所有炼材都凝炼试制了一遍后,进展也只是到第十道,而时间却也耗去大半年。
面对这繁复挑选、枯燥揣摩凝炼,缓慢进展,萧瑶依旧沉住气,继续收集炼材反复实践。平素除了逛市集,便是一头扎入虚空,凝制雷剑,绘制阵纹,不做它想。仿佛时间与空间都不再重要,天地宇宙唯独一人一剑一阵。
如此,时光悠悠,岁月匆匆,很初选即。
这日正是五人约好宴福楼相聚日子,萧瑶却是失约了。
单征荣皱眉望着边上空出位置,很不是滋味道:“萧道友这两年忙些什么?不会连初选日子都忘记了吧?”
霍元霸将一枚传音符丢到桌上,道:“她做什么我是不知,但一月之前她曾传音与我,说是紧要关头今日恐怕无法赴约,但初选当日她必会赶到,让我等无需担忧。”
“紧要关头?”单征荣挑眉,“莫不是她闭关?”
“不太像。”朱婓插嘴道:“两月前我还陪她去参加了一场小型拍卖会,不似有修行闭关迹象。”
见单征荣似乎还有些不放心,霍元霸是宽解他道:“放心吧,萧道友是个守诺之人,必不会缺席初选,我们只需再耐心等待十日便可。”
“但愿如此,”单征荣仍旧不满抱怨道:“早知道就该再多拉几人入队,万一因人数不够无法参加初选岂不可笑?!。”
朱婓与侯寿停了,是立刻朝他直递白眼,初四人也不是没考虑过多拉几个人,但后全都被眼前这位满心不爽大爷给否决了。说什么与其往队伍里多招几个垃圾,还不如就保持五人精锐小队。可如今倒好,却是他自己先抱怨了起来。
眼看着气氛一下低迷,霍元霸却是笑了,老习惯往三人面前放酒碗,问道:“既然心有牢骚要发,不如再来拼酒?”
那三人一听,均是表情微滞,朱婓侯寿二人连忙打起哈哈,说拼酒没意思,单征荣是干脆闭嘴将视线挪向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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