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推给我了。
“那你还能咋办?”伸手在甘蔗脑门拍一下。“别耍小心思,你俩咋结的仇?说清楚了,我秉公处置。”
甘蔗猴了腰在草地上拉扯半会,给我个哭丧脸,“庄子后面有个荒滩。”
点点头。那片河滩从地理位置上说是王家庄的。因为地势偏颇。倒也没人愿意朝那边去,成了孩子们撒野的好所在。不光是王庄的。外庄的也常在那里打闹嘻耍,打个野兔堵个鱼地,顽童天堂。
说起来无可厚非,既然有个荒僻的去处,甘蔗带了侍卫去放放狼也不是坏事。孩子高兴呗,眼看就围猎在即,好不容易玩闹一下,也顺了父母的意思。
常来常往的好所在,却开始堵心了,因为忽然就成了有主的地。
事情是这样的。甘蔗从小就没几个玩伴,每每出门看见满街野孩子们群群伙伙的打混就异常羡慕。在荒滩上时候就总是见有孩童们聚闹,想与他们一起,可自己又是随从又是恶狼的,普通农家孩子总是对甘蔗避之三舍
本不该这样。甘蔗这话刺地我心底疼。明白这滋味,这事搁在自己孩子身上,让我这当爸地有点难以接受。人本就是群居动物,经过千百万年的进化才写下地基因,可忽然就搞的不合群了。甘蔗还是个孩子,正是学习沟通的时期,期盼和小伙伴一起,我可不愿意孩子大了去回忆一个孤独寂寥的童年。
不由埋怨起兰陵来,天天把教子挂在嘴上的人,却不知道孩子真正需要些什么,自以为是的把孩子培养成独夫才高兴,往后甘蔗长大成为文韬武略的变态她就满意了。
兰陵老远朝这边偷窥,见我父子俩沟通的认真,还甜甜笑起来。就根本不了解我俩说啥!真应该叫她过来听听。
“是该和小伙伴们一起才对。往后去河滩玩的时候别穿地太扎眼,普普通通的就说自己是农家的孩子。这样人家就不怕你了。”回身看看已经被拴起来的几匹恶狼,拍拍甘蔗小脸道:“想和人玩,就少带这些畜生出去。别说小孩怕,大人都不敢接近你。”
甘蔗瘪个嘴朝骑在梁建芳脖子上的九斤指指点点道:“他不怕。带好些人拿了石子砸我狼,不叫我在那玩,硬说那边地界全他家的,还说往后不许在出现在他家地面上。见一次打一次。”
哦。这就是甘蔗和九斤的区别。甘蔗已经有把话说清楚的能力了,可九斤还停留在说实话地阶段。
笑了。这怪我。兄弟俩自打懂事后就没正儿八经照过面。尤其还都是一方霸主,见面闹个别扭难免。不管先挑衅的是谁,大人不该凭着主观去判别谁对对错,这对孩子不公平。
伸手将甘蔗拉起来,笑道:“他岁数比你大。不管是什么因头都不占理,是吧?”
“我才不叫他让着。”甘蔗桀骜的一抬下巴,眯眼鄙夷道:“年岁大不过就是吃的多罢了。怎么会叫一个吃的多的人让着我。爸。您不嫌我这么说吧?”
笑着摇摇头,“可不许当了别人面这么说。吃得多不是坏事,除了吃得多外,肯定还有比你强的地方。”
“哦?”甘蔗学足了兰陵的招牌质疑表情。
“哦个屁。是人就有比你强地地方,可不是看吃穿就能了断的。”兰陵是个芒刺脾气。在平时一副不争不抢的温水模样。都是给外人看的,我早就看的透透。在家,她不自在时候谁都别想自在,甘蔗难免就带了这皇家里地坏习气。
王子王孙的。没人敢挑拣这些;甘蔗处在这环境里也难免沾染,但能少则少,不至于长大和谁都不对付就难活了。
回头望望,九斤正被几个老不死爷爷当了击鼓传花捧来抱去,这时候带甘蔗过去和九斤照面不合适。
“箭法习练的如何了?”
甘蔗没料到我忽然问他这个,愣神一下,“还在和娘学,十步上也能中的了。”
不容易。这岁数上能射中十步距离地标靶的确难得,至少比箭术无双的二娘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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