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又动手。”习惯的给疯婆子推开,起身跺了几下脚。看来年龄是大了,坐一会腿就麻。老气横秋的抖了抖袖口,“咱都不是小孩子,又这么些年同床异梦地过来了,有些事大可以开门见山的说。今来不是跟你探讨画骨头的学问……我觉得这节骨眼上跑出去围猎不适宜。”
“什么?”兰陵骤然收了女人家的扭捏,面如止水地看着我,“说明白。”
“不该我明白的我从不想明白。可你的脾气我清楚,别说甘蔗想去围猎的话,小屁孩懂个什么?你抓俩兔子叫他射两箭就能敷衍过去的事,非得让我大张旗鼓的弄的尽人皆知,搞什么名堂?”兰陵说的时候我也没这么多想法,只当她真给孩子许了诺。可仔细想想又驴头不对马嘴,经我手办出来可就变成王家围猎了,和你堂堂长公主有什么干系?
是可以邀请她一起,长公主随王家侯爷和一干老不死去皇家猎场也没什么破绽,可我总觉得别扭。不是事情别扭,是兰陵别扭,人和人待时间长了才能感觉出来地那种细节上的不协调。
“给孩子长见识不错吧?”尽管兰陵还在嘴硬,可被我盯的有点不自在了,浑搅道:“孩子这么大你就从没操心过,办个围猎就要命了,怎么当爹的!”
“屁话,少拉扯。”随手抽了个软垫靠了案几上。可能是坐的姿势不正确,弄的浑身不爽。拉了脸在腿上敲打一阵,心一横,闷声问道:“围猎全程下来近一月时日,你究竟要躲什么事?”
“胡说!”兰陵抽筋一般的从软榻上蹦下来,看架势就要发作。可随即收了气势,一脸不屑的又卧回去,冷哼几声,“子豪失心疯了吧,什么事值得我躲?怕是满大唐找不出来呢。”
“怕是,”叹口气。让人不舒服,就好像提醒我她地身份,不给人留一丝颜面地那种口吻。起身一礼,“下官失态了,还望殿下恕罪。若再无别的吩咐,下官这就告退了。”
“别忘了围猎地事。”兰陵背对着我摆摆手,“且退下吧。”
手里是没有好兵器,真想朝这娘们身上招呼几下,压了气转了门口上依礼一躬,“遵命。下官一定尽力办好,绝不会让长公主殿下与小郡王失望!”话刚落地,甘蔗从身侧进来;我这会正来气,不用给他娘俩面子。又朝甘蔗一躬,“小郡王安好,下官告辞了。”
甘蔗一哆嗦,见鬼的模样瞪眼看我,脚下一踉跄退了兰陵榻前惊慌失措喊了声‘娘!’
兰陵腾的从榻上坐起,怒气冲天地给甘蔗抱了怀里朝我喝道:“小心吓了孩子!”
我正犹豫该不该继续行礼,兰陵已经给甘蔗打发出去,顺手耗住我脖领毫无怜悯的就带进屋来。发力朝榻上一甩……飞行员特训的感觉。
“谋杀朝廷命官!”
“闭嘴!”兰陵转身给门关上,临了又放了门闩,扭身怪笑几声,“是个人,顺眼了都能当云麾将军。即便少了一个,吏部上三五十年也不会过问!想好了没?”
“想啥……你想干啥?”
兰陵瞬间满身温柔下来,温言软语风情万种道:“那就先祝贺王家的三九大少爷了,明早他就心安理得接管王家家业。”
“能喊救命不?”有点忐忑。榻上没有趁手的,枕头难以防身,“别过来!我没准备好……哎呀!”
过程并不甜蜜,虽然很暴力,可和性侵犯没有任何关系,就是挨打而已。尽管我竭力反抗了几下,可毕竟年龄大了……
“你刚拿啥砸的我?”头有点晕,就是刚刚致命的一击让我放弃抵抗的。现在还没缓和过来。
“学问。”兰陵好整似暇地坐了榻上整理自己,又恢复了长公主那种高贵气度,雍容华贵远离暴力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