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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别的就没那么闹人,武承嗣、武三思这堂兄弟俩已经回京多日了,虽不常露面,可年上还是朝王家跑了一趟,除了不值钱地废话,到啥话都没说;就是念个旧情,很感激当年狼狈出京时候我送他们那一程。
根本不用什么历史知识,稍微明白点的人都能看穿其中道理。不管是贺兰敏之还是魏国夫人,这休戚与共的兄妹俩估计没几天好日子过了,俩都闹的不像话。
贺兰敏之怎么闹,这都可以归类到顽皮里,当面教训几句都不要紧;可魏国夫人就没这么好发落,滚到龙床上许久了,打狗还看主人,何况暗地里还有兰陵这么个援手;武mm要拿她做法,这险冒地不是一丁点。
不过我是对这类女人没多大好感,要不是兰陵这边的立场,我恨不得早早给这骚货拉出去活埋。抢男人的多了,可抢亲姨妈的男人就过分了,没这么下作的,虽没见过,可也能想出这女子的模样,前凸后翘,床上一滚就前后一块喷火那种。
一想起喷火……估计前几天李世的龙眼吃的太多,这火就燃烧;顺手摇摇身边地,二女咕唧咕唧就钻过来了,俩人刚动了那么一两下……颖就开始喷火了。
好家伙,这累啊,明知道我明天还要应差,就没说放我一马;见不得二女偷个独食,她心里还不平衡起来,三下五除二就给人弄的一身排骨了,榨汁机都没这么见效。贴我耳边还鼓励,再朝前动动……
“再朝前动动!”后面那厮急了,也不知道给谁家送啥,被堵了前街沿子上一个劲催促我在前面用力挤。
反胃啊,若不是骑在马上,早就抽刀剁他了。大老爷们说的什么流氓话,没看我被两边人夹的死死,马都下不来,还动个屁!
一早就晦气,偷懒不想绕城门。直接从排坊上抄近道去农学,哪知人还没出来就被军兵堵到里面了。没听有人造反啊,这么大排场过人,早知道走城外了,看这一时半会还出不去,倒霉。新年伊始就迟到,刘仁轨的长脸能拉到脚面上,不可不防。心一横。手里掏了兵部腰牌,伸头朝街面上‘嗷啊’喊一嗓子,乱糟糟的队伍立刻安静下来,齐齐扭头朝我看来。
手一扬,一脸威严的朝众小白喝道:“云麾将军奉公办差,闲杂人等速速退让!”
这威风啊,百姓们谁见过这个,看这将军横的。就差抽刀砍人了。前面地俩委屈回过头来告饶道:“俺们也是送石灰地,”说着也给我亮了亮不知什么地方的通行腰牌,“还是给兴庆宫上送地,你横什么横啊!”
“哦,那就算了。”看来人家比我急。后面那位还一个劲的喊前面的挤一挤,被我仨送石灰的大爷破口大骂,吓的再不敢吱声。
这边还没消停,身后队伍不远处也传来:xx都尉奉公办差。闲杂人等……
话还没落,仨送石灰地又一通臭骂,都尉再无声息。
我靠,牛人都堵一起了都。前面个将军,后面个都尉,还有俩比将军还横的石灰民工,不知道坊间闹腾什么。
身后那位被骂蔫了,推车一放蜷坐了车把上。顺手给车上个大肚子陶罐打开,顿时香气四溢;里面顺手掏了半只热腾腾的熟鸡出来就啃。
原来是个卖坛子鸡的。一早出来也没怎么吃饭,闻了这味道,又看这人吃的乱猥亵,馋的直咽口水。后面那都尉吆喝几声就买了一只开始撕扯,周围几个也忍不住了,问半只卖不,有俩人凑钱买一个的。不一时周围吞咽声一片。
我和俩石灰老大才骂过人。不好意思低三下四购买,可眼见这一坛子就快卖完了。弄的心里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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