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冒险,可就没人敢大声说出来,圣上都不敢。那边捷报回来都多半年了,竟没人议论该怎么安置。太远,远的都不想料理后事,那当初何必劳民伤财的大军西征?就为了炫耀武力而不顾百姓死活?”
不管李世什么身份,该说地我还得表态,弄的过于被动也不好,“可事实证明当初是对的,说明圣上眼光长远。若西突厥不灭,如今哪来陇右毫无顾忌的垦荒?就这雪梨也保不住正被西突厥望族猛啃呢。”
“这倒是,”李世表情转变迅速,又笑起来。“若圣上听了这话,保不住就给子豪加官进爵了。说是长公主的想法,是农学在那边力保耕种后有收效。总之都是圣上裁度有方,怕逃不出这英明二字。”
赶紧点头,山呼:“圣上英明!”李世眉开眼笑。
正值午后,农户们吃过年饭都在谷场上扎堆晒太阳,一个个抱怨冬天不太冷,即便正月里上也不见有春头雪,只怕出苗了来个倒春寒就恓惶了。
见我过来都赶紧起来行礼,三五个老大爷坐久了一时站不起来。忙挣扎着道个年喜喊身边的小年轻扶自己一把。
李世见个老头摇摇晃晃,上前掺了一把,顺口问道:“老人家贵庚?”
“没耕!”老头耳背,说话声难免大,“孙子才去公社领牛,队上管事说过了十五上一起耕!单门独户干的慢!”
李世觉得自己火星了,又不好当众问我,装腔作势的点点头。朝耳背老头笑了笑就在没下文。
我压压手掌,叫大伙别紧张,该干啥干啥,才领了李世进了庄子。
走出去老远,李世终于憋不住发问了。“公社,大队,这是个什么编制?”
“哦,为了减轻农家负担。家里地管家将庄户家的大牲畜啥的都收归统一饲养,谁用谁牵,就好比公家的机具,故起名公社。”现编,反正我当时叫顺口了,低下人也跟了这么称呼而已,“大队就是生产队,将耕地相邻的庄户按劳力人头划分开来。成立互助生产团体,到耕种农收时好分派劳力。统收统种,不耽误节气,又能大大提高劳作效率。提早完成农活后,有更多的时间投入到别的生产中去,农家也多了创收的条件。”
其实是二女和达莱地想法。每年因为农忙,各个作坊不得不给庄户放农假,尤其织造作坊损失最大。为了减少作坊损失。尽量让工匠少休假才想出地办法。将庄子里的劳力分成队组联合劳作。各家各户按田亩多寡出劳力来轮流摊派,规划好后迟早能保持一部分人在农田。一部分人在作坊,合理充分地利用人力资源,家里稍微再出点补贴进去,总之大伙都能接受。
李世想了半天,似乎能理解其中道理,“算是兵法吧?”
算是吧?含糊道:“可能是,小弟也不清楚。”
“一理通,理理通。这就是子豪所谓的活学活用,到不拘泥,有大家风范。”李世随口表扬两句,立刻就被庄里的干道吸引了,“路好,平整宽敞,走上去扎实。”
奔上小康的庄子就是气派,砖瓦房不少,最次也砖土混夯的大五间,院墙早就没了篱笆栅栏地,虽然还只有半人来高的传统,可门梁都一间间的大气,还是出门不锁门的坏习惯。
不用进门就能看清院里的摆设,虽达不到雕梁画栋,可家什都有了漆皮,爱干净地人家在年前都给门廊家具擦的锃明瓦亮。大牲口都牵了让周医生照看了,家家都拆了以前拢牲口的荫棚,庭院显得宽绰,家禽也多了撒欢的余地,公鸡领了母鸡欺负猪狗时候有了逃跑地空间。
李世爬了矮墙上看的津津有味,指了庭院中间长木桌道:“这家还是个读书的?”
倒是像个读书的,整齐码一摞纸张,还有几本教材散乱一旁,“这家有学生,书本都是幼学上发的,还不算读书人。”
“已经是了。”李世含笑点头,“能出一个识字的,往后几代就慢慢沾了书卷气,该有出息了。”
“照这么说,王家庄子除过庄主外,家家都是读书人。”
“怕是。”李世拍拍我肩膀,大笑。“再走走看看,若说这庄子里该是京师最规整的吧。真说这人有没有才干,去他家里看看便知,子豪果是个有才之士。”
“那该是比刘仁轨大人有才,老刘庄子还比不上小弟这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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