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插,怀里掏了烟袋叭叭的吸溜起来,“回去给你三夫人招呼一声。年上该给我这老头子有个孝敬才是,别老跟了后面讨账。讨完帐一个月不露面就叫人心寒了。”
“那您老也没给啊。”不由替老四报不平。辛苦要了俩月钱,前后搭不少礼品进去,老头只笑纳礼品不结账款,再说年上追帐有点过分,就暂时给程家撂过去。现在又被老杀才倒打一耙,好像占理似的。
“不懂事啊!”老头一脸凄惶,嘴里还不停乱扔烟圈。“抓了这么个老骨头朝死里逼就过了,好歹是老夫撮合你俩一段佳缘,该念个情吧。回去给你三夫人说说,就说老夫不计前嫌,叫她明个过来稍两车烟丝赔罪,眼看就断粮了!”
就老不死这种嘴脸,放了以前都是抽死了了事。要钱时候赖账,没烟时候又惦记。官府又不敢受理这种纠纷。还不敢说。这可是唐帝国的老英雄,英雄一般都这样。十多年逆来顺受早习惯了,闷头答应。
“不去!”老四矢口否决,“忙呢,眼看就过年,谁有心思和个老不死磨牙。”
“可不敢胡说,咱死了他都死不了!”伸手给四小姐嘴捂住,“埋怨圣上不要紧,可不敢埋怨老不死!”
“没埋怨,”老四给我手掰开,喊人预备两匣子烟丝,“姐夫明给捎去,我明还得去公主府上学礼节,三月上公主要主持与几个番邦通商的事项,垂询我建议呢。”
“不去!”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女孩子家家的处理什么通商要案,家里事还一件件没个头绪,兰陵也太会挑时间。
“干嘛不去?”老四怀里摸了一项清单递给我,大义凛然道:“说是由内府主持,其实朝廷也非常重视。借了这机会把王家地产业朝域外扩扩,最起码把名声传出去也是好的。不求一、两年有变化,可保不住一、二十年上就成了进项。”见我不反驳,朝我跟前挤了挤,小声道:“咱家比不得内府,如今域外的事项全由内府上操控,半点也插不进手去。这次是个契机,不能眼巴巴错过了才是。”
“你确定能上得了台面?”就怕老四给兰陵耍了。忙里忙外的不停歇,出谋划策的,好处全给内府得了,到头什么都没落到。毕竟是内府垄断时代,知道所谓地外商是什么嘴脸,来大唐做生意也断不敢跳过内府直接和王家接触。
老四有把握十足的点头,“说来还是姐夫高瞻远瞩。早早着手应付公主弄的那个《商律》,那日就随口提了这么一两句就被公主抓了话角不停的问呢,我偏偏说了两句就停了。”
“然后你就以此来要挟她?答应帮她完善《商律》,王家则在边贸上分一杯羹?”搓搓手,看似等价交换,其实兰陵占了大便宜,老四有点轻率了。
“才不会。”老四憨厚傻笑道:“不拖个八年九载才怪,到时候她亏也吃了。该完善地自然就完善了,咱们假装也尽力了,王家还能落个参与修订律典地好名声,名垂青史呢。”
“好!好!”这才是五好商人的典范,精明长远的打算再配上这憨厚傻笑,完美极了。“保持这个笑容!以后上了台面上就这么和人家笑。”顺手拿过个铜镜对着老四,“看好,把刚刚的表情重复一遍。最喜欢女孩这么个笑法,让人胡动心!”
“是吗?”老四不认同我的审美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卑道:“总是没二女笑的好,姐夫又诓我。”
“那是二女笑不来这么高难度,她那个没技术含量。比你差远了。”摸摸老四脑袋,用力鼓励两句,“咱家有你姐地精打细算,有二女地古怪刁钻。就缺个憨厚老实人了,你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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