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刚刚在说他。
“好点没?”
笑够了,软团团贴我身上,还不住懒洋洋打我两下,“夫君这嘴啊,这么大个弯子几句就绕过来了,叫妾身还朝什么地方拐?”颖嘴角挂了笑,直了直腰,怀里抱的大氅子也沾了泥,上不了身了,只好远远抛给二娘子,“笑的,笑完也过去了。今妾身明白个道理,这往后能过地顺心了。”
“哦?”
颖抹了抹嘴角,笑的口水都出来。“道理简单,就大病初愈还能讲这笑话的人,天塌下来都能活着。妾身可是没您这么大心气,倒是放心了,总该踏踏实实走您前面。庄前不是有个九十多的老头子么?也是这么嘻嘻哈哈的过苦日子,几十年前看着自己婆娘死,后来又看自己儿女死,前阵连他长孙都过世了,老头还活地精神呢。”
点点头,该这样。只要活的精神就好,不用一天变态的搞什么夫死妇随,颖是个顾全大局的人,几句话转了弯就好沟通了,是个好媳妇。至于二女……以我现在地能力怕说不通她,这丫头的变态是与生俱来的,属于遗传;不过她既然喜欢这么干我也没办法,反正大家都有自己的活法,尽量让家里人过的身心健康。
“老四和妾身把话说通了,您别为这个起心结。”颖轻松的拍拍手,“这妹子有时候……就您说妾身的话,有时候脑子不够用;尽干些希奇古怪的事。她不说,妾身也不逼迫,昨天又跑来叫妾身放心,说只有她一人知道。其实那天也是鬼上身了,起了邪劲,当时不知道怎么个想法,您跟前拦着都压不下去,是不是家里该做趟法事了?定是有人咒咱家。”
……这么多年下来谁不了解谁?颖是彻头彻尾地无神论者,她还不承认,求个神啊,拜个佛啊,做个法事啊,从来没虔诚过。每到出了问题就想起妖魔鬼怪了,问题一解决又变成鬼神不惧,说起来封建迷信一套套的,纯粹就是个封建迷信爱好者。这种人打死都当不了信徒。
“少胡说,没事找事。”抓了她脖子摇了摇,“想做法事做去,不许胡说八道破坏和谐。”
“就是,妾身最近总感觉不对劲。您看,云家俩小子相继定亲,按理这是个好事情吧?”颖一脸玄幻的制造恐怖气氛,光天化日之下开始胡诌:“可云家自从定亲后咱家一直不顺。先是三、四兄弟俩差点从花坛上摔死;您想想,九斤三岁上才能爬上去,他俩那么点大怎么就没缘由的摔下来呢?当时妾身、二女都在院子里,孩子就在眼跟前,一晃神上竟然出了这事,没个察觉。”
“停,停。再说下去我真的气死了,你俩大人走神怪人家云家屁事?还有脸说。那天只揍了二女给你饶过去了,今打算让我补上?”外面走走,晒晒太阳,身上感觉好多了,至少能给这婆娘拖着走了。免得把人丢到大街上。“赶紧,回去伺候我洗澡,身上都能下肥了,你做个善事看能不能给我弄干净点。”
“听妾身说完。”颖后面跟了小跑,嘴还不闲着,“掉下来二天妾身就觉得怪,找人在花池子看了看,解了个咒,云家立即造报应了。灵的很。”
“啊?”我这会就想给眼前人影下个定嘴符,不用找云家要,我婆娘才是真正的妖怪。
“您想想看。多好地天气。云家几个老把势都觉得近期不会上冻,为图个方便放了池子里地水捞莲菜,谁知水刚放完就变了天,您是这些日子在家里不知道,云家就抢了三十多亩地收成,还有百十亩都冻的砖头一样。”说着还跺跺脚,展示一下砖头地硬度。“二天还冻伤几个劳力,周医生忙的都回不了身。”
不理她。揪了她袖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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