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提醒!老子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假装害羞不成啊!”
“对,就这个嗓门给爹娘就好交代了。”老四外面经的场子多了,见我发飚眉头都不皱一下,“方子是我的,和陈家没关系。金银珠宝见得多了,不希罕,这就是留下作嫁妆用的。”说着怀里掏了个方胜出来放了果干盘子上,“放这,谁拿就谁的。”
“这可给家里省钱了,爹娘一定高兴。”我还怒冲冲没表态,颖从忽然从后面过来给方胜拿去了,“妾身先替夫君收着。老四就别惹你姐夫生气了,既然闲一天,就帮姐把家里事情料理料理。二女又不好使唤,老四就抽点时间看顾看顾,别都压了开春上麻缠。管家就门外侯着呢,先把家里田亩庄户地弄清楚。家事不决有钱叔,钱事不决找账房,对吧?”
老四见姐姐跑来打围,狡猾的撤退了。剩我一个没地方发泄,给颖揪住,摸怀里给秘方抢出来,“还一套一套的,商量好了挤对我。房事不决找谁?受死吧!”
颖气喘吁吁给我推开,臊红个脸朝我身上拍打几下,“日头还没走正,乱来。老四鬼精鬼精,也不先看看方子里写些什么。”
看啥,就一个大猪头!非常大,给尺余宽的纸面占的满满。颖一下火了,小眼睛瞪地浑圆,拍了桌子就起身。
“猪头画的还行,”强拉颖坐下,品评道:“耳朵不自然,眼睛再小点就更好了,不过整体给人大气的感觉,没想到老四的绘画天赋如此了得。”
“明明就是您画地!”颖伸手给名画揉成一团,不解气,又打开撕成碎片,“早就给您说了,就这几笔怪手艺见不得人,自己画画撕了就算;成天宝贝一样还存了书房里,让老四拿去当了秘方再还回来。”
“哦,怪不得。”怪不得看的这么顺眼,原来是本大师手笔,‘啧啧’赞叹几声,“下次不得毁坏本侯创作的艺术品,违者以房事事问!”
“找老四去!”颖见我无动于衷,眼前亏吃的不甘,急眉火眼的就处于爆发边缘。
“这会还找啥?神经病。”看到这猪头的瞬间我就已经想通了。若是绝了进王家门的心思,老四也许会主动将配方交给我;可如今进王家已成定局。老四觉得还是自己保留的好。
既然说是嫁妆了,无论给不给我,对王家来说没有丝毫损失。老四保留配方地出发点也能理解,交出配方就等于交出了苦心组建的研发队伍,这些人最终的下场是被二女收编,研发成果也被立刻被打上二夫人的印记。谁都不愿意看着自己多年的心血就这么烟消云散。
姓陈的时候没必要争这些;现在姓了王,尤其把二女当作假想敌的时候,手里若不掌控点实在东西肯定不踏实。毕竟县官不如现管。王家二夫人在自家产业里的势力不是曾经地陈家老四能比地,别的不说,公司里会计主管胡账房就是二夫人地人,老四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
想到这不得不赞叹下老四的战略眼光。怪不得一开始就提大道理,独门不得长久,竞争机制得从内部开始之类我曾经给她讲过的话,是给自己找保留配方的借口呢。不过地确在理,花露水诞生至今才短短十年时间。香水等衍生产品时间更短,虽说从研发到定型的过程都采取了保密措施,可高度酒的提纯工艺已经不算是国家机密了。若真是别有用心,即便拿不到方子也能照猫画虎的弄个‘百花玉液’之类的伪劣产品出来,说不定若干年后就成了气候。有了和九花玉露分礼抗衡地底气。
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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