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取,违背了艺术的真谛。”
兰陵听罢朝我一拱手,“受教了。没看出郎君还有这番见识,妾身虽不懂所谓艺术是个什么真谛,可能听出郎君定是借了别人的话来装门面,妒嫉心作祟而已,妾身就不和您一般见识了。”
没办法,和聪明人在一起很难提高自己的境界。搓搓手,从纸盆里将自己的作品拣出来,仔细铺平展了收回怀里。“炭条的生意嘛……”一说起生意就想起老四,变的没兴趣,“你内府就垄断了吧,反正没多大市场,不和你争。”
“说说而已,”兰陵笑着搬我脸观察,“怎么忽然蔫蔫的,话才起个头就没了兴致?往常可不是这作派。”
“各家有各家地短,当我什么时候都兴致勃勃?”叹口气,朝榻上松垮的靠下去,“没什么好瞒你的,这些日子也不顺心。”
“和你婆娘闹仗了?”兰陵对这个感兴趣,问道:“闹的厉害就别回去,你家里没一个省油的,你这性子又拿不下狠心去镇压,自各受着。”
“这倒不是。你少诋毁我夫人啊,除了你,还真没镇压不了的。”伸手够不着茶碗,努努嘴,“帮我递过来,没点眼色。”
“哦,”兰陵一脸恭顺的端过茶碗,迅速对我猛灌一口,差点给烫死。“跑这里散心,还唧唧歪歪指使,当我这什么地方?你凭什么镇压我?去去,茶喝完赶紧回去,还真当你为笃娃功课来的。”
翻翻舌头,吐出几个茶根子,“众叛亲离啊,就不怕给我烫不合适了?”
“自找地。”兰陵伸手翻开我嘴唇看了看,掐了脸颊逼我嘴张开,朝里望了半天,“积食了,中午吃地韭黄,味还在,牙也不剔。”
“没心情。亏你提醒,要不还真忘记中午吃什么了。”给她手打开,骨碌坐起来问道:“你若再丑点,又刁又难看,兴许我就不朝你这来了。”
兰陵听罢大笑,使劲朝我身上捶两把,“知道了。你家三夫人事发了,可笑死我了。”
“少取笑人!”恨的咬牙,给这坏娘们推远,“幸灾乐祸,当我愿意?”
“愿不愿意不是我说地。”兰陵凑过来盘腿坐好,将我翻来覆去的观赏,“别说,郎君这身段。这相貌,这学问,和您最般配的怕就是三夫人了。”
“小心我闹出命案!”
“闹嘛,闹完了就该分派个错对。”兰陵洒了鞋从书架上取了个本子下来,“别说陈家老四配不上你的话,除了看姑娘长相不对付,你什么比人家强了?王家几个掌事的里面,内府最关注地就是陈老四。什么性像,什么嗜好,多少财产,平时待人接物的手段,考量产业时候的方式。全都录的清清楚楚。”说着将本子扔给我,“好好看看,和人家姑娘一门里住了这么些年,除了当摇钱树外你竟然连别的好处都找出来。还不如我这外人。”
过分!册子里不光有老四,连同我、颖、二女、达莱,甚至钱管家都在内,优缺点分的仔细,长短处列的周全,一个个分析的透彻。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自以为身边人都了解地清楚,翻了这册子才发觉我连自己都不了解。还没人家个商务机构打探的明白。
“六万贯是什么意思?”看自己那页上标的价码就很不爽快,“你打算开天上人间?”
“什么天上人间?”
“娱乐场所。就问你六万贯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啊,你现在的原则就值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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