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钻研之类。要知道周先生可是医学院创办伊始为数不多的几位教员之一,往后学院发展成农学、织造学这般规模,桃李满天下的时候可真要名垂青史了。”话是笑着说的。半开玩笑半认真。略带几分恭维,即让他心里不落实底又保持几分期许。
果然。周医生赶紧拱手回了一礼,惭愧道:“候爷过奖了,在下当不起,也不敢奢求名垂青史,只盼有生之年里能把脉断病时不猜不相地一语道出患者病因就心满意足。”
听我脊背发凉,怎么还有猜病这一说,诊断诊断,改成猜断就不人道了。小心翼翼问道:“这个话是先生说,若换了名医,比方是孙思邈老神仙,这问病诊脉……”
周医生摇摇头,“孙老先生是何等境界,在下不敢妄言。往往不同的病情却有相同的症状,难以明断。所谓名医庸医只一线相隔,实难分辨。”说到这里老头觉得没解释清楚,补充道:“在下虽资质鲁钝,却也明白业精于勤的道理,但……。所谓勤能补拙一说,行行相宜,唯独不适于医道,唉!”说罢摇头感叹,多年辛苦却收效甚微,自嘲道:“或许只对在下而言吧。”
辛酸,明白周医生的心情,只能说老天不公。连‘有志者事竟成’这个定理都被打破,还有什么不可能?看来老周同志运气不好。让我这个外行理解他地话的意思:这个年代行医,运气因素占很大比重,虽不敢诋毁孙思邈,但即便是药王也不是次次能对症下药。
还是莫得病的好。尽管内心努力的安慰自己,面前不过是个庸医,他和名医地境界相去甚远,可还是产生了强烈的不安全感。老周是个什么人我清楚,绝不会因为自己无能而贬低所有同行。换个角度想想,老周可能根本就不是庸医,只是我接触的医生太少,没有一个适宜的参照物去详细比较而已,若真是这样的话就更可怕了!
思索半晌才吞吞吐吐的问道:“周先生,只问一句。凭良心论,你在医学院里是个什么位置?仅仅以行业技能来衡量,不牵扯道德什么的其他因素。”
周医生点点头,“侯爷这话问的好。医学院里都是远近闻名地名医。各有专长,很难排出名次出来;若真要周详考量,在下也未必是末流。”
完了,谦虚又实在的话,就是说所谓名医里还有不如周医生的,简直就是灾难。闷闷的叹口气,“打搅周医生了,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从明天开始,牲口棚那边每月由家里增支五贯,该怎么用就照你意思来。哦,对了,有用得上二娘子的地方就尽管问他,我明天给他招呼一声。”
水深火热啊,穷人得不起病是没钱治疗,现在连富人都得不起病了。这让王家的财富有缩水嫌疑。我辛苦多年为什么,就是图个好日子让家里上下有个舒适的环境,可……怪谁?
望着周医生背影,觉得有些惭愧。虽然不懂医理,可我多少知道些国内外医学发展地历程。却冷眼旁观若干年连句提醒地话都没有。让年过半百的勤奋老头子从一个屠城标兵那里得到启发,每天蹲了死猪死羊跟前写写画画……人家是为了治病救人,境界不能比;自私有点过头了,比当年在单位里还过分。
怎么变成这样。不应该啊,都是让唐朝人教坏了?可唐朝人明明被我带坏地,没理由推脱责任。
兰陵不懂我说什么,重复了几次有点明白了,咬着嘴唇不吭声,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问你话呢,看个什么?”被看的别扭,伸手推她一下。“不相信?”
兰陵点点头,“最近觉得你怪怪的。干什么坏事不好,非得给死人划开看,就不怕死者家里找你拼命?”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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