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东西正确无误?”好像觉得自己问的太过直接,换了个口气道:“你不总说世间事对、错无常嘛。我其实就是这意思。”
指了指算学、格物等书籍,“起码自然学科上我保证绝大部分应该是对地。至于钱庄的经营和货币政策的规范之类,这些与时具进的东西我不做担保。”调整下心态,这些话不需要回避。兰陵是个绝世聪明人,瞒她一时瞒不了她一世,若抛开这一千多年的见识不谈,在我所自傲地领域里已经没有多少优势可言了。
“这就是我喜爱和你在一起的原因之一,”兰陵欣慰的笑容挂了脸上,“和其他大家不同之处就是不避讳自己的短处,允许别人挑你地错,不象知错不改,指鹿为马不带一丝歉意。其实真正倾心钻研你学问的不是李义府,而是我。他不过是闲极无聊下的无意之举,他的笔记我也细细过目,虽难得也不及我这里透彻。”
“你人多,有脸和人家比!”郁闷中憋出个气话。
“这才是优势,也是别人觉得你高深莫测,可我这里就原形毕露的原因。想让别人懂就要自己懂,既然打算在大唐逐步推行这些,我这边稀里糊涂可不行。烧个新瓷弄个琉璃不过是闲暇里的玩闹罢了,”指指山堆般的书籍,“为这些是下了心血,不光是我,甚至圣上都日夜关心。看似只牵扯了钱币只提了钱庄,可越钻的深感触越多,治国之道也不过如此。”
“我治不了……”
“知道你治不了才和你说,能治地早砍头了!不许插嘴!”老师就兰陵这模样,声色俱厉的吓唬学生为目的。“你不是治国的材料,我明白,圣上也明白。若让你和刘仁轨或李义府等重臣倒换下位置,那是国之不幸,乱世之始。所以你安心在银监位子上收你的贿赂,崔家安心倒他的钱币,内府钱庄安心换金银,这些对国家都有好处,对国家有好处的时候不妨就大家都自在些。”
“……”有种想哭的感觉,兰陵知道我收贿赂,当然也明白崔家跨国金融寡头地生财之道,可内府换银子都成了国家之福,实在难以接受。
“不和你解释太多,”兰陵将面前一堆典籍推过来压住我,“这些我都看过看懂了。建议无所不通地夫君也过目一遍。多提些建议,尽管在每本后面都属上你的大名,以后逐步推行起来也好有个借口。”
“我可没这么无耻。”从书堆里脱身后不屑地将头上一册扔了老远,“不管你怎么劝,我就是不打算干了!”
“总有个原因嘛,你先把这些书籍看完再结论。”兰陵只当我放屁,拣出一本丢给我道:“先看这本。别以为这银监能让你干的久了,往后肯定升迁个不得罪人地位位上耀武扬威。还不明白你的想法?不过现在你且委屈着,有狼就有猎手,你毕竟明白其中道理,胆小不敢猎狼也罢,可训养些猎手出来的本事还有吧?”
“哪我训养李义府?”兰陵给提个醒,终于有个方向了。
“你俩谁训养谁还说不清,且鬼混着吧,”说的自己也笑了。“瓜子!这么久都没看清局面。你且上且下的自在多年了,顶个兵法家从不领军,顶个学问大家也没几大学馆征召,还由你在农学、织造学里胡闹,身为堂堂云麾将军却从未有朝务缠身。其他将军可没钓鱼耍虫的福气。”
“那是我为人好,你懂啥?做人的道理和你讲不清,”这点我还是得意的,满京城没比我更无聊地人了。至少现在找不出这样的。
“恩,可算是找到在我跟前显摆的本事了。”兰陵皱皱鼻子臭道:“大隐于朝么?难得糊涂么?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信不信,推举你入朝的荐举章程这箱子都装不下,以为刘仁轨能一手遮天压住的?没有后面给你撑门面的人,他刘仁轨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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