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展拳脚。
人才啊。人才就该得到尊重!啥都不说了,光看小伙子长那么精神,留庄子上指不定打了周神医高徒地旗号治死我多少乡亲,赶紧发配陇右安全。
顶了王家二代供奉的身份有多远撵多远,临走时我拉了小神医的手郑重的交代过:要把陇右当作第二故乡。那边水美草肥,牛羊遍地,百姓们什么都不缺,唯独少你这么个神医。王家列你为供奉是尊重你地医德医技,但你过去才会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热情,真正的爱戴;救万民于伤病的时候你才会感受到自己真正的价值,去吧,陇右才是任凭你施展的地方,我为你自豪!
在周医生羡慕的眼光里,在王家侯爷语重心长的鼓舞下,激动地泣不成声的未来医界第一杀手终于踏上了征途。转身拍了拍周医生肩膀,“在王家庄子里委屈周医生大才了,若说这开馆授徒,王家供奉里唯您最有资格。只要是好学有德的年轻人,医生不妨多收几个,也好让您的才华有个传呈。”
“才华?”周医生听了一楞,看我的眼神有点心虚。
肯定的点点头,“不是恭维,自家人没必要说客气话,我说有就肯定有!”回头就交代,往后家里每月朝牲口棚加两贯经费,起码能包住收几个新人的开销,不含糊。
周医生表情有点激动,也的确是几个供奉里最露脸地,连手把手教地新人都成了供奉,还被主家隆重的送了陇右,赫然间成了独当一面地人物,太有成就感了。
不理会周医生发痴,拉了颖就进了后宅,“回信里加一条,新派去的医生要照顾好,要尊敬,牲口和劳力任他随便整治。但是,自己人患病另找医生,切记,一定要慎重!”
颖担心的点点头,下笔如飞,信笺送了传信的快马送回。“怎么不说清那供奉就是个治牲口的?”
“给周医生个面子,免得他伤心。毕竟人家是学治人起家的,教的徒弟只会治牲口不是成了笑话?咱心里有数就对了。他在那边治的一多说不定就开窍了,小伤小病死不了几个。放心。”我也没底。可就陇右而言,大牲口还是比劳力重要些,兽医是首选,治人是副业。
这就像刘仁轨认为地那样,务农是主业,在主业搞好的前提下可以适当的参与些造福百姓的副产业。他最近就很关心纸价,常一人偷偷摸摸跑了纸张店里调查,平时他没兴趣进这些地方。我若是不被九斤弄坏高档毛笔,也不会关心这些。
刘仁轨不会和我谈作坊的事,但他会派人和老四谈,认为纸价还是过高,愿意把刘家的那部分利润拿出来摊入成本,能降就降。这事让老四乐了好几天,别人一说起刘仁轨就一脸肃穆,但别在老四跟前提这名字。一提就会被歧视。
“宰相不必什么都懂,再说他也不是管这行的。毕竟是好心,对吧?”隔行如隔山,要搁了李义府就不会提这么幼稚的建议,懂与不懂间差距太大。
“今还问了我好些话呢。”老四见地大人物多。到没有因为和刘仁轨搭话就变的兴奋。“东拉西扯的没个要点,知道的是个宰相,不知道以为是个务农的。”
“务农的咋了!”一杆子豁翻一船人,臭生意人拽什么拽。没翻身呢。不过是有俩钱见了点市面,这年代还轮不到行商的看不起农民。
颖这边也一巴掌扇过去,训斥道:“就凭这话,明让庄户扔塘里喂鱼都不亏!务农的怎么了?”
二女笑嘻嘻,啊呀啊呀地在老四面前幸灾乐祸;九斤见小姨受窘傻不拉叽旁边叫唤起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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