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就条件反射地打了个激灵。老天,您开开眼吧!
“本说不凑这热闹地,可孙女硬要来给她郑叔叔贺喜,”上官大人很随意的就在我跟前坐下了,“近日朝务繁忙,也没空找子豪切磋。得个空就不好闲着,阿史那度骨咄将军随后就到,就趁个热闹吧,哈哈……”
曹均脸色有点发绿,程初倒是很期待的样子给上官大人敬了杯酒,那边崔彰和秦钰很默契的点点头,看来准备联手杀这老头了。
看得出郑弘和上官丫头投缘,俩人总是叽叽咕咕说地喜眉笑眼,短刺柄上绛红的缎带缠绕的精细,到了女孩手里连凶器也装扮的秀气,握在粉嫩地小手里说不出的诡异。
“王叔叔,王叔叔!”
“啊,”拿了牌假装犹豫,很投入的神情减少丫头的注意力。
一只小手伸过来给我牌甩了桌子当间,“鱼都上岸了,有什么好思量的,赔钱就好了。”
赌门虎女啊,这么小都认得牌路,受不了。
“您上次拐的那孩子卖掉了么?”丫头边说边爬我腿上在牌桌上露个头帮我取牌,手气不错!
“没卖,搁家里养着呢。”收了上下家的钱心里爽快,鼓励丫头继续,但要先把凶器收起来。
别说,丫头技术比我好,连续两把了,全进多出少,看来这个月有希望摆脱贫困。“在公主府上正学您的大作呢,好些地方都不明白,总是想问您。”
“我胡写地,其实自己也不明白。”收了上官老头赔来的钱,堆了一堆很有成就感,朝腿上的小人鼓励道:“快,给叔叔抓张梅花,全靠你了。”
“那往后问你题目时候可不能敷衍,要精心作答。”
“好!赶紧抓牌!”
“梅花。”
……
大胜!都忘记自己是给郑弘道喜去的。回来就变态狂一样蹲了花坛上数银锞子,沉甸甸压手,很幸福的感觉。
“怕有十多贯,”老四伸头朝我包包里扫了眼,隐秘道:“我有个办法。”
“啥办法?”
“十数贯变数十贯的办法。”老四很深奥的捻了颗放眼皮低下看,好像她真能看成两颗的架势。
“说说……”话一出口利马有点后悔。
钱袋已经到了老四手里。全撒了花台上一五一十地数起来,“十七两。”
“咋?”
“您拿去和我姐换十七贯铜钱。”
“下来呢?”
“然后拿来给我,我再换给您十八两,这不是多了一两了?”
“你咋不换给我?我换你十九两。”骗瓜子呢,倒外汇倒我头上了,就不知道我以前是干啥地,国际业务部的三个科长都是俺拜把子兄弟,蹲银行门口地外汇贩子见我也得喊声大佬!
“随便说说嘛。”老四给空袋子丢给我。“过些日子银价上来了,若趁机换些银子放家里,过个三两年再换出去……”
“谁给你说银价上来了?”银子不是法定货币,本就流通的少,大面上几乎不参与易市,根本不可能感觉到银、铜之间的比例有明显变化。
“后半年朝廷不是打算投钱下去开采铜窟了吗?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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