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时候最好遇见个无耻文人喝醉最好,和武将没办法沟通。
“笑什么?等着,让丫头给咱爷俩弄一壶。好好开导开导。”苏定芳直起腰又朝路上喊。每每这时候云丫头总带了俩弟弟朝幼学里去,相互招呼都成习惯了。
“这女女娃好。”指了云丫头背影朝我荐道:“若说抢,高门大户定要避之三舍,老夫若再年轻二十岁绝不放过。”
“您老当益壮,如今抢也不迟。”一边敷衍一边举头先闷了两杯带点酒气,回家多少也有个装醉地条件。
苏定芳谦逊的摆摆手,“闺女花一样的年纪,老夫黄土埋半截了,小子这是骂人呢?当我和他程老贼一个德行?”伸手朝我脑门敲一下,“听好!家里婆娘厉害是好事,可也不能全由了她来,该拾掇就得拾掇,不手软!”
“对,对,今黑小子就回去拾掇!”胡乱接了话,俩人又碰一下。
“咱行伍的人,常年在外面不着家,没个厉害婆娘在家里撑着可不行。拾掇归拾掇,可不能打蔫了,得给她留一股子泼劲才行。”苏定芳对这个有心得,怪不得这行伍的家里大部分都有个恶婆娘持掌,可能是众将领唯一达成共识地地方。“这就得看你自己本事了,大婆娘厉害肯定会在家里欺负小的,今少一个明少一个咱也心疼。所以办事得周到,你先给外头养到有了娃子再朝家里引。有了娃撑腰,她再厉害顶多打骂几下,下手时候也得看分寸。”
高!实在是高!要不说学院派呢,苏老爷子生活中处处不离行兵用计,光这手段就不是程老爷子那种大开大阖的土匪派能比的,够龌龊!
想想自己,其实比苏老爷子更恶劣些,算了,这说下去谁都对不起。举杯猛灌几下,借了这酒力壮着,回去坦白!一辈子地事,瞒谁不瞒谁的都过不去,老婆给你守了家里惦了盼了等你回来,你倒好,外面生一个不说,还不承认,换了颖和二女的位置想想,一辈子和这号骗子滚床上心寒不心寒?
“想开了?”苏老爷子见我下了势猛灌,喜道:“爷们就该这样子,好好坏坏的不亏自己,该下决心就不犹豫。”
点点头,朝老爷子一拱手,抗了渔具定了定眼神大步杀将回来。
没工夫梳洗,渔具墙根一撂就给老四撵出去,怕过了这卯就没了胆气,颖、二女连带九斤开检讨会。
围圈炕头上坐好,打了俩酒嗝,伸手给二女怀里的九斤接过来抱好。“想听岭南的事吧?”深呼吸几下,咬牙定了定心神,给九斤抱端正,“从头到尾啊,就tm不是出公差,我……”
“这又醉了,”颖眉眼挑了挑,伸手推了我一把将九斤从我手里挟过来交给二女。“快服侍了睡,不叫外面喝就是不听!”扭身喊奶妈进来给孩子接走,使劲朝我身上拍了下,“躺了,赶紧衣衫先换干净。”
“哦,”任凭俩夫人折腾。忽然发现事态没按自己的思路发展,忙道:“没醉,没喝多少。听我说完。”
“说啥?”颖俯身给我压住伸手朝我眼角挑了挑,脸对脸轻声道:“公主出门拣了犯官的遗孤嘛,满京城都知道了,赶明妾身问她去,您知道个什么?”
“哦。”傻傻地点点头,歉疚的看了跟前俩女人,老实巴交道:“其实我也知道点……”
颖娇嗔了朝我脑门一戳,调笑道:“又不想听了。男人家出门一年多能干什么好事出来?才懒得听那些。”转头朝二女道:“明让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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