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投意合,是知己,真正地投缘,一起的时候畅快,想到那说到那,说到那就敢肆无忌惮的做到那,可不知道为什么,日子久了会有种说不上的缺憾。说不上来,彼此间敞开心扉让真情传递地感觉很美妙,没有油盐酱醋的牵扰,没有家长里短的滞绊,每天有说不尽的希奇古怪话题;不用操心二女是不是又耍什么花招让颖担心啦,不用理会颖是不是朝了周围又看上谁家的地啦,二女和老四又因为作坊里的利益打的头破血流啦,到底是谁派来达莱这么古怪的廉价劳力特工啦,云家这些日子是不是又让颖生气啦……
很有意思,身边这些事其实我一样都不关心,可老是围绕自己转,不关心地时候还要假装去操心。要不就会让颖觉得我不负责,让二女觉得自己的坏心思没地方交流,让老四觉得自己的商业才华无人欣赏,甚至让达莱觉得自己傻笨特工的身份被人无视了,连旺财……直到睡醒的时候我才想起它,可旺财很知足,一年来的思念就在这一抚摸间就表达了,兴奋的吊了舌头舍不得离开,几次做出要扑到炕上的动作,我知道它想让我踹它,所以旺财满足地被踹了出去。
“老四呢?”颖在给勾帐,二女爬炕桌上整理一打不知道什么玩意,旺财长嘴顶了门框上朝我窥视,针鼻正卧了院子中间霸道地目中无狗样子,能看出来打我离开后旺财的日子过地很不如意。
“不说还忘了,”颖撂下毛笔托腮寻思半晌,踢了踢对面的二女,“老四多久没过来了?”
二女茫然摇摇头,掰了指头算,最后发觉手指头不够用,很性感的举了脚丫子,见颖瞪她,一脸委屈的瘪嘴朝我撒娇。
“一年了?”拉过二女脚丫子弹了弹,脚心上挠了一把,“你欺负人老四了吧?”
二女摇摇头,朝颖看了眼。
“倒是还打架,”颖伸手朝二女脑门戳了一指头,“可就是地方变了。老四常没朝家里跑过,年上来了次,蘸了个蒜,提了几坛子荸荠再没见人。”
“哦。”点点头,顺手取下一年多没摸的宝贝渔杆一节节摆出来擦拭,“我不在的日子二位夫人辛苦了。”
“怎么说这话?”颖不满的抬头扫我一眼,“妾身辛苦是该当的,跑家里客气什么?”
朝二女耸耸肩膀,笑道:“不知道怎么就说出来了,可能是心里话。”
“别心里话了,”颖笑着给我摊开的渔杆几把又套回去挂好。“您赶紧再歇歇,明天可去给官上复命,前后可是得忙活一阵子。”说着将帐本合上,踢开薄单子扶我躺下,“二女,下去给门栓了,给旺财放进来让它卧墙角。”
二女手脚利索,三两下就爬上来。掐了灯头就钻了过来,一左一右的给我夹了中间……
小别胜新婚,何况大别乎?一夜连续两次新婚地感觉,只能说很奇妙,劳逸结合的典范就在夫妻之间这一动一静间的交流上获得最到位的注释。不是每次都有这种感觉。彼此间的责任偶尔会让这种运动过程化,你情我愿得碰时间,和感情没有关系,纯粹是生理周期作怪。
游刃有余。所谓招数只是花架子而已,无论什么动作只要精通、到位,一样可以起到一招制敌的效果。颖已经尝到我的厉害,太厉害了,俯卧撑练至化境才能发挥这么强劲的功力,从矛盾地产生到矛盾的转移的整个过程实在太完美了。二女如同风雨中的一叶孤舟,在无尽颠沛中迷失了方向,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在漆黑中泛出迷离的光泽。溢湿的汗水中越发显眼,直到发出溺水者被跌宕急流吞没的半声尖叫,硬声声地嘎然而止。
“长了毛脸就是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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