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良好的基础。
尤其值得一提的是王修同志带伤坚持完成整个报告会和实地考察,整个过程中他不顾伤势的继续恶化,不顾属下的劝阻,不接受地方上为他准备的特殊待遇。与大家同吃同行同住。调研期间几次因为伤势累倒、痛晕在工作岗位上,为不影响整个活动的进程多次拒绝医护人员地救治。靠了惊人地毅力咬紧牙关和病魔做着不屈的斗争。是什么让他如此坚强?是忠君为民地拳拳之心,是一片赤诚的爱国之情,在这一刻他身上只有责任,没有伤病,他不是一个人!
“不是个好人!哗众取宠的坏家伙。”
“怎么说话呢?”
“除了虚报冒领的给自己脸上贴金,你这些天就什么也没干。”兰陵有点拿不住原则,必定是孩子他爸,没有当妈的跑去拆穿当爸的西洋镜,可不说又对不起自己良心。
“冤枉人啊,我可是兢兢业业,晕倒几次了,真的。”
兰陵气的啐了口,拉了我受伤的胳膊捏了捏,“怎么不叫唤?”
“啊,啊!”
“去死,前两天还说不疼了,想拆开洗澡,忽然就疼晕了,还几次?尤其那什么刘刺史还大言不惭的给长安报,亏不亏心?”兰陵抱了孩子没办法动武,只好恨恨的瞪我一眼,“美死你,便宜你了!地也给人家占了,名声还得了一圈,看你笑的,恩!”
“我每天至少晕一次,”笑着摆摆手,“真的,每次至少四个时辰,也许更长一点,不晕够时间对皮肤不好,好比昨天我就晕了五个时辰……”
兰陵嘲讽的口吻道:“期间还打呼噜?”
“这个……娘子应该比为夫的清楚些。”
两口子相视大笑,兰陵笑过有后表情变的不自然起来,将甘蔗放了吊篮里懊恼的摇摇头,“都被你带坏了,以前听了这事气都气不过来,如今竟然还陪你疯笑,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定斩不饶。”
“随便。”笑着摊摊手。“今天还有个茶话会,我最近和地方上关系处的实在融洽。”轻叹口气,表情稍微凝重,“岭南的外地官员啊,有贬斥地来的,有怀才不遇屈就来的,大部分都是在仕途上受到挫折。能在这里当官需要勇气和毅力,这些人以前或许犯过错误。也或许棱角太过刚硬,但经过岭南的磨砺后就和以前截然不同,真的,你若接触过就能明白我的意思了。”
兰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又仰脸盯我打量半天,“是不是有人找你通关节?”
“有,不少。”对于这点我不否认,谁都想让自己的前途变地美好。官员们走走门路想调动到好点的工作岗位的事很普遍,可兰陵这次是误会我的意思了。笑道:“我可没找你打擂台,就是给你说说意思。以我的人际关系,走后门弄个人事调动的事还用不着找你。”
“反正你就不是个正直的家伙,说出来的话也让人觉得……你说。你成天和那帮家伙厮混,又给你王家谋了多少好处?除过青谷地地我让内府出面帮你转,再想多占可别找我。”
神经病,正直又不能拿来当饭吃。何况我还是给当地做了不少实在事,稍微的夸大其词又有什么错?总比文过饰非的那些尸位素餐的老流氓好多了,怎么也是个上进青年。
至于地当然要占,就是不落名声地也得占,暂时就青谷就够用,往后再需话还得找内府,光跑岭南光生根甘蔗和预期计划不相符。家里报信的已经先到了,颖在接到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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