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粗,肿胀撑的皮肤变的细嫩,发出妖异的光泽,很刺眼。
“先给血擦擦。胳膊不要管。”没工夫干这麻烦事。酒精沾了消毒过的麻布胡乱清理下伤口,横缠了几条麻布裹住不让血渗出来。忙手忙脚的套了个干净衫子,甩了个奇怪地胳膊朝兰陵生产的地方赶去。
已经被丫鬟用帐子围了个小圈,吊了胳膊被稳婆挡在外面,刚准备解释下,里面兰陵的声音传出来:让我郎君进来,不妨事。”
是不妨事,兰陵的体质在那放着,加上心理素质过硬,过了产前的阵痛期后,生产中一切都很顺利,没有颖当时要死要活地场面,我还没紧张起来,孩子已经呱呱坠地了,应了兰陵的自信,果然是个鸡鸡洼,唯一遗憾的是比九斤小了不少,满打满算就六斤冒个头,亏我还一天伙食伺候的得当,不争气。
“让我抱抱,”刚裹好,咱有抱孩子地经验,迈步稳婆跟前刚要逞能,肘上一种奇怪的感觉传来,不光是疼,刹那就觉得体内的力气随了那一迈步瞬间消失,只觉得天旋地转……
我又穿越了?一睁眼周围的摆设很陌生,打算坐起的时候才发觉右臂用不上劲,竖成一根裹的严实,熟悉的药膏味道让我放下心来,以前在谢宝身上闻到过,二娘子的手艺。
“来人!”勉励用左手给自己撑起来,这才发现不光胳膊被裹住了,连背带胸也七七八八地缠了一层,估计还是二娘子包的,小子手劲大,猛一坐起来勒的人呼吸困难。
“侯爷!”门外果然是二娘子,听我叫唤跟头趔子的撞门而入,见我木乃伊一般在床上坐了发愣,马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喜道:“小的死定了!”
“早该死了,”想做个伸展运动,身上有点软,不得劲,一点点朝床下蹭,二娘子明显没当丫鬟的觉悟,也不知道扶一把,可惜这好名字了。“长眼出气用?过来给扶上!”
“哦,”二娘子反映过来时候我已经独自下地了,才傻不楞瞪的扶住我。
“腿又没有断,下地还扶什么劲!”不错,抬腿踢过去还能保持平衡,能勉强擦了个边就算胜利。“咱在哪?”
“刘正清大人地府邸,”二娘子跑去敞开房门,搬了把长椅放了廊前,愤然道:“昨日里那边派人喊小地过去时候您已经没了知觉,只说是山上滚下来的,让小地治救。”
“救就救,跑人刺史大人家里干什么?”看来自己整整睡了一天了。能想象来,兰陵才生产过。没精力照料我,跟前除了二娘子就再没信得过的跌打医生,叫他来正常,可换了刘刺史府邸里就蹊跷了。
“小的有些话不能说,可给您验伤时候就发现根本不是滚下来的伤势。明明就是被人有意推落地,”说着还作了个仰面朝天跌倒的姿势,指了指我锁骨道:“您胸前还有推落时候留下的痕迹,虽然一时说不清楚她们是用什么把您推下来的。可那侍女却糟谎,一口咬定您是自己滚下来。”
当然不能说我锁骨一片是兰陵后脑勺砸的,可二娘子的推论也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厉害。“所以?”
“小的知道其中厉害,没和她们多说,为您安危也不敢多问,毕竟当时没了知觉,她们就是故意害您小的也没办法在那边护您周全。只好推脱手里东西不齐全,硬是将您从里面带了出来,又怕行馆……所以扎了伤势连夜送了刘大人家里,她们就是再起歪心,也不敢在刺史大人家里胡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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