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恶劣。风大浪急之时,则放下海鹘对敌方完成致命一击。效果斐然。
屯门军港的舰队就是这年头的标准配备,楼船一只,载六百水兵;艨艟、斗舰各两只,艨艟一百五十人,斗舰三百人,每艘配走舸两条各为一个战斗序列,由楼船上的军鼓统一指挥,分、并自如,势不可挡。
厉害啊,曹均好口才,单单指了舰艇介绍就让我听地热血澎湃,如同身处激战一般,二娘子则收了挑衅之色,换了一脸的尊重。都是实在人,实在人说实在话,一无公务,二无巡阅的军令,打了考察海军船舶的借口,说白了就是来坐船的。
曹均会意,朝我一握军礼,挥手传令放将旗,擂军鼓,六营水手踩着雄壮的呼号声集合听遣。数百名水手列成两排,笔直的站在桥板两侧等待京城卫戍军区参谋长登船。
绞盘吱呀声听的人牙酸,大石锚随了水手地号子声缓缓收起,数百斤地缆线从码头扯开后,半载了四百名水兵的大楼船徐徐驶出港湾,刚随了曹均走上楼船顶上巡阅军威,忽然背后三阵鼓声回应而来,临排地两艘艨艟、斗舰,八只走舸徐徐开动,尾随而至。瞬间,斗舰接鼓令与身畔的四只走舸已经和楼船并驾齐驱,左右形成护卫之势,一时间鼓声交鸣震耳欲聋。随了曹均楼船上不同的将令,艨艟上放下三艘海鹘各搭载二十名勇士扬帆冲向舰队前列,兵卒手里的矛枪射了寒光犹如勇往直前,犹如御敌接阵的派势。
心潮汹涌,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板平个脸注视这曹均的一举一动,这时候中郎将要有中郎将的派头,虽然左武卫里常有大型演武的场面,可站了楼船上检阅这个星球上最强大舰队的心境……反正二娘子够丢脸的,满脸胡子茬都竖起来的感觉,大口喘粗气激动的眼泪汪汪,趁曹均传令击鼓转舵的空挡,狠狠一脚踹二娘子胯上示警。
旌旗猎猎,战鼓阵阵,以楼船为中心的雁形攻击阵式已经展开,这可是这年头的航母战斗群,浩淼的海平面上耀武扬威的感觉太那啥了。老子站了指挥台上呢!不行了,心脏快跳出来,可恨啊,对面没个敌方阵营让练练手,要不就这么朝东开下去找个国家融合一下?
咱这人出息不大,本来就澎湃到极点,心里再这么一yy,估计就和二娘子那恶心样子吻合了。下船地时候觉得下巴有点疼,可能一路咧个大嘴没合拢被海风刮的。怎么道别的记不得了,二娘子得了多动症,一路手舞足蹈没歇息,行馆里靠了门框子朝人家招待人员傻笑,吓的大伙以为这毛胡子是个玻璃,反正这俩毛胡子上官都怪怪的,和往日不同。
几天没刮脸。幸亏没刮脸,要不今天一幅小白脸模样坐船激动成小红脸就完蛋了,就这样子挺好,要保持武官的威武形象。
耳鸣,鼓声震的。不过值得,下次还来。后悔没把祖传的盔甲带过来,顶盔贯甲地站了上面才帅,也没个摄影器材专卖店。怪可惜的。
“昨天跑屯门山发疯去了?”一早兰陵就揪我胡子,“看把你美的,光听擂鼓,以为起了战事呢。”
“谁让你上次不带我?这次我一个人去,整整一个舰队,气派大了。”顺了顺毛脸,大马金刀的往藤床上一坐,“这一个舰队就够了。弄不好直接给望乡台打下来!”
兰陵笑吟吟的白我一眼,“小心我告你一状,你昨天的行径可够罚半年俸禄的。”
“随便,看不起半年俸禄。”拿半年俸禄巡阅下航母编队的海上演习简直合算死了,就应该开展这个服务项目,下次领颖和二女过来一起享受下才对。一边得意地回味,一边赞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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