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想法。还得您做主才是。”颖抱过一打账本翻开让我看。“如今胡先生的账目后面都有二女的戳子,也就是家里的进项都从二女一人手里过呢。”
正常。我就是这么打算地,胡账房的权限一直由二女监督,对这点我很放心。不是说是二女权利大,是我不愿意让胡账房过于膨胀而已。笑着指了指账本,“你也可以在后面加上自己的戳子嘛,管总帐的,谁敢和你叫阵?”
颖恨的朝我掐了两下,“怎么就没听懂妾身的意思呢。妾身是怕您不在家的时间二女干了不该干的事情连累了家里,她外面什么谋划您掌握,可您不在地时候谁来掌握?”
“你啊。哈哈……”颖的意思我明白很,这是让我起话头呢,说来说去,就是要二女什么事情都和她商量,没有她拍板就不生效,压住这一头就在没后顾之忧了。大笑,“家里我最放心你,外面我最放心二女,你俩要多商量。你不是一直等这话呢?”
“恩!”颖被我说的不好意思,狠狠点点头,大红个脸朝我身上撕扯,“女人家的心思,没您这么笑话人的。”
给颖禁锢住,安抚道:“该放心的你放心,该操心的我操心,不让你委屈。这是俩婆娘,人家娶七、八个的还不活了?咱俩还有什么不好明说地,非得拐弯抹角。”
颖羞涩地看我一眼,难为情道:“妾身存了私心,您别见怪。心里发乱,怕您走开了没依靠,说不上别的。”
点点头,“我心里有数,二女心里也有数,你不担心。”
二女什么想法我最清楚,丫头年龄大了,可心里话从来不瞒我,总是拉我去花园里偷偷讲述些邪恶地怪念头,她习惯跟前有我听她说话,享受无拘无束敞开心扉的感觉;我也很喜欢做听众,二女不罗嗦,根本学不会罗嗦,每句话都代表了心里真实的想法,直白的表达方式总能让人听的心惊肉跳。
今天下班时间没到,老四就风风火火的冲进澡堂,幸亏我衣裳才脱了一半。老四被吓坏了,俩人衣衫不整的争相出逃,仓促中对老四喊道:“我跑,你留下!”俩人这情形一起跑出去简直就是自杀,索性没人看见,也许有一个……发誓下次不会这个时间再进澡堂,毒誓!
“笑!”揪了二女耳朵拽过来,太尴尬了。轮圆了朝臀上连续几下,“明知道今天回来早都不说进去看看,明显故意地!”
二女还笑,笑不停,一个打一个笑,吓的旺财对针鼻叫唤。没脸见人了,这事闹的,踢了针鼻几脚抓个点心撒火。“夫人呢?”
“去水渠上了,吩咐妾身招呼您用饭。”二女想把表情平和一下,可见我嚼点心的架势就忍俊不住,只好捂个脸不看我。
“用个屁饭,都不许吃!”说完自己忽然也乐了。和二女俩人面对面大笑,扶了墙朝地下出溜,指了二女鼻子笑骂:“你这坏女子,坑人老四!”
说着整理下衣衫。朝二女脑门拍了拍,“出去走走,我这几天躲起来不见老四,下不为例!”
二女欢快的点点头,叫我少等片刻,手脚麻利的准备了点简易吃食拿篮子兜好,还不忘给针鼻、旺财也准备了一份,喜滋滋的和我出门。
才出炉的热点心。切好地腊羊肉,一只过油的葫芦鸡,荠菜蒸的小团子,用荷叶包裹的整整齐齐码在食盒里,出门二女就指了果树林立的土坡上野餐,旺财和针鼻撒欢的顺了二女的指向发射出去。
“前两天就那上面吃的,今换个地方。”喊了俩疯狗回来,思索个好地方吃晚饭。庄子上下就那么大。该去地地方都去了,很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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