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些烂本事,学你身上怪可惜的。”
看,兰陵被我说中了心里要害开始报复了,她就这样,男子汉大丈夫不和女人计较,大度的摆摆手,“爱咋说咋说,别指望我承认。”
“恩,虽然你心里承认。”兰陵赢了一局,很得意地收兵了,“你啊,其实没必要那么多怪想法。天塌下来还得你们爷们顶着,至于和我个妇道人家计较这些?”
“去,没你这么抽一巴掌又给甜枣的。资料都给我翻开,让你见识见识我这烂本事!”
什么叫烂本事?就是自己不会又嫉妒别人才能的说法,兰陵对我这烂本事可佩服的很呢,佩服到嫉妒?嫉妒也不能发愣啊。
“你算地什么帐?”兰陵给结尾上的数字弄的不知所措,早忘记自己是国安局大掌柜的身份,很弱智的拿指头顶了得数上数位数,“哪来这么多钱?”
“无他,烂本事而已。”扬扬手扔了毛笔,天都黑了,这破帐竟然不知不觉算了多半天,够辛苦的。“仔细看看,大帐就是这样,你不了解其中的运作关系,仅仅是按钱算钱。”
“可也没你这么翻了倍算的,”兰陵指了指一串算式,“数字我看得懂,可算法不对。”
“没错,你是没想来这个道理。这是公式化地算法,仅仅针对你的汇款手续费而已,生意是什么?是往来。从杭州到京城是来的话,从京城到杭州就是往,对你来说不是计算手里有多少本钱来赚取多少利润,是要计算货币在流通过程中经过你的银号的次数,懂不?”快活的捏了片点心渣子塞嘴里,意气指示的敲了茶杯,“水,光叫吃点心不叫喝水,你想噎死我!要热茶!”
“少得意!”兰陵恨恨端了茶壶出去,又愤愤的回来倒了满满一杯还溢出来,“喝!”
“茶七饭八不懂啊?”爬过去抿了口润润嘴唇,“要问地赶紧问,没功夫显摆这烂本事,还回家里负责任呢。”
“死去,”兰陵狠狠砸了一拳,托了下巴寻思,“这么一来就和我想地不一样了,我看不太懂。”
“打个比方,做生意是朝池子里蓄水,生意做的好不好就看你池子里水多不多;钱庄不同,钱庄不是蓄水,是连接在无数水池地水渠,引水的同时让水流动起来。池子当然不能是干的。但水多并不意味是好事,这就要看你水渠是不是通畅,不停滞的同时还要注意水位高低,低了引,高了疏。”看了看兰陵,表情依旧迷茫,看来这么说她反倒糊涂了。“其实多说无益,你先经营。到了一定程度就逐渐明白我的道理了。”
“不,”兰陵拉住我,“我不问别地,就奇怪一点,你怎么知道其中的道理?难道我就提了句你就能看的这么远么?”
“不算远,我给你讲的不过是最原始的雏形而已,仅仅以汇款来说的,可这也是个庞大的收益了。要知道存的时候是一大笔。可取用地时候大部分都是用多少支多少,中间这个时间就象一个引水的过程,你总感觉是进的多出的少。依靠内府这个金字招牌,等大家适应这种结算模式后,银库的钱大约就是这两地生意往来总额的六分之一甚至更多些。”指指纸上的数字。“收益已经很可观了,对内府这种贪得无厌的机构来说,绝不会仅仅满足眼前这些。等业务发展到各道各州地时候,那……那户部就会和内府借钱了。”
“户部?”兰陵好像明白了点。“这么说来我手里总有这六分之一,也就是说这六分之一变成了内府的钱?”
“你要这么想也成,”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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