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乎其微。看来撒谎也不尽然都是坏处。
来了精神。随手取了图纸爬兰陵跟前,用学者地口气。“深奥的学科,往后就不再叫格物了,我们统称为物理。张家仨兄弟在织造科里发现在开发新织机过程中存在一个弊病,很严重,很可能将机具研制的路途引向死角。不但如此,这种弊病若在我大唐得不到修正的话,很可能制约国家的迅猛发展势头,影响很恶劣!”说完偷偷看了看兰陵的脸色,很失望,没多大变化。
“哦?”兰陵轻笑一声,“我知道你在编谎话,不过既然说的那么严重,我可以暂且把事撂了一边,听听你说的弊病。”
“怎么老不相信人呢。”无奈状,还配合地叹息一声,问道:“你理解的格物是个什么东西?”
“以前没仔细想过,总是下苦人谋生的手艺吧?”
“对,这个说法没有错。可你想想,若没有它呢?”
兰陵笑了笑,“怎么会没有?我们住什么?用什么?尽胡说。”
“对啊,这就是说格物作为一个和我们生活息息相关的学科,无论是你们皇族还是田庄里苦心劳作的农户,没人能离得开。”翻了个身,拉了个软枕靠上,“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没有专门的人去钻研,你说是不是个……”
“怎么没有?”兰陵打断我,“工部里那么多钻研这些的,开科考也将格物单立了学科。”
“什么科是格物地?你说说。”
“秀才科考地就是博闻,一你看就是不知书的人,博闻里就包含格物,不明白乱说个什么劲?”兰陵臭我一眼,“下次再说这话遭人笑话,丢人了。”
“屁,骗人去吧。就按去年开地省试,有几个人考秀才?有二十个没有?和明经、明史相比,脚指头都能看出其中的比例,这就是弊端。还有脸说博闻,照这么下去怕三五年后就得把秀才科取了。拿了考题来看看,考的都是什么狗屁格物,这么重要的学科一年就二十来考生,能留取的怕一名都没有。如今开设的工学、织造学。那门少得了格物?都是干啥才学啥,连理论知识都不懂,怎么能让大家发挥创造性?”义愤填膺就是我这样子,刘仁轨慷慨激昂的神情被我进一步地演绎出来,“别说我笑话你,还航海呢,头次是咱运气好,别指望好运气老能在跟前贴着。造船的不理解他这么造是为什么。一说就是师傅教的;造织机的不知道整个机器的运行原理,一说就是想当然是这么个样子。都这么浑浑噩噩的代代相传,就凭这还指望有飞跃?”
“那你说机器的运行原理是什么?”兰陵听笑了,伸手拿过图纸,“你来说说这套臂的原理就行,我可听呢,哦,候教呢。”
恩。等她问我。力臂、力矩等等分析图都画出来,很专业(高中基础)地分析其中的道理,明确转轴后经过计算,什么形状的设计能让力矩达到平衡,并演示了计算黄金组合的方法。将最省力的比例划分出来。
“别怀疑,你可以按照我这些图纸把这么多组合一一仿制出来,然后自己试试就知道我从纸上得出的结论是不是正确的。”将示意图推给目瞪口呆的兰陵,很得意。没理她。
这年代都是靠摸索,都是千辛万苦地在失败中摸索一条最靠近正确的路子,甚至正百上千次的失败后都不能达到想要的结果,从没想过类似的计算方式,在图纸上就能将大致地演示过程详尽做出来,在兰陵看来就是天方夜谭的事。
“你这个死人!”兰陵给图例扔开,抠住我脖子在背狠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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