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公主玉体染恙,修养之中不便打搅。
指指鼻子,让门房看清楚,老熟人了,还说这么见外的话,一阵没来连人都认不过来。
门房点点头,表示认识,补充说明:谁都不见。
心里叹气啊,兰陵这气还在,这么大宅子在外面叫唤里面也听不见,弄不好还得给公主府上的护卫揍一顿,不划算。可来了总该有个说道,怀里摸了半晌,签名用的小盒子掏出来让门房转交给兰陵。
出来无所事事的满世界转悠几圈,踩了点回去正赶上颖刚从澡堂出来,看样子泡的尽兴,嫩红地小脸容光焕发,一身新换的宽敞麻衣穿身上大袖飘摇,不知怎么的,生了孩子倒显的更好看了,多了丝成熟的韵味。
我也洗洗去,心情不好泡个澡堂子说不定就顺了,和颖打了招呼就打算朝澡堂子里去,颖一把给揪住,“二女和老四在里面,您可得等等。”
这是麻烦事,本来说自家地澡堂自家用,没什么男女区分,倒把老四忘记了。颖洗的香喷喷,抱怀了闻闻,拉炕上撮撮……
“不成,”颖赶紧挣开,“俩月的呢,您可别找妾身。让奶妈给孩子抱过来,您该正经给孩子起个名了,过了满月没名叫人笑话。”
“九斤就顺口,先叫上十七八年等他大了自己改去。”生下来九斤是个值得显摆的事,丈母娘抱了外孙亲地老九斤、九斤的喊,大家都叫顺嘴了,如今老四一喊九斤,这娃就睁眼笑,乐的满嘴流口水。
“浑话,小名没当正名用的,”颖伸了腿朝我转转脚腕子,示意我给她脚压上开始做运动了,仰卧起坐,恢复身材最好最快的运动。
“先二十个就行,”别看这么娇小的身材,仰卧起坐比我厉害,怕她累到,数到二十个赶紧停了,“一天天往上加。三个月就一点褶子都没有。”
颖点点头,像是想起什么事,“孩子出世的事张家那边通报了吧?”
“是啊,就这么一个大亲戚,头一个就报张家的。”
“让几个后辈来说话是什么意思?就他们几个长辈不闻不问地。”颖有点不爽,埋怨道:“要说长辈上就只老兄弟三个,就是大牢里也回应一声吧,这算什么话?”
“几个舅舅不是缺礼数的人。咱不明白就别乱编派人家。”时间常了也能明白张家几个舅舅地意思,该有的罪过闲话就让他哥几个顶了,不表态,不交往,不给别人添麻烦,也不给张家后辈增添负担,就让旁人以为这几个老家伙已经死了,甚至不愿意让九斤认他们这几个舅爷。“好了。有张家小哥仨的意思就行,别让老人们为难,也是为咱家着想。”
颖叹口气,再没言语,喊了人给孩子抱过来逗弄一阵。爱的不行……不对,我提了脚给娃翻过去,怒喝道:“赶紧拿走!拉了!”
“喊什么?”颖不满的瞪我一眼,“孩子家会拉会撒才壮实。没您这么当爹的,旺财拉花坛里您还夸奖呢。”
这不行,我最见不得这事,喊丫鬟进来收拾,连炕上几层铺盖都掀了换新地,“怎么就不说给包个尿片子?折腾地抱哪拉哪,恩……就想扔房上去!”设计地不对,孩子身上就光溜溜地三岔褂子。外面包的是上好的小褥子,一放床上就光屁股乱动,拉撒就满床都是,很招人讨厌。
开裆裤,这么简单的小玩意都不会,现在王庄针织品销路那么好,给孩子织个开裆裤简直不费力气,裆底下包几块尿片多方便。拉了撒了的不用脏了床褥。换个新尿片就好。
大约画个样子,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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