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一家三口的日子过了这么久。忽然添个生人进来得事先习惯下。其实按我这个年龄。上无长辈催,旁无兄弟争。打心里没把要小孩当回事,虽然这怀胎九个月了,可心理上还是准备不充分,有点不自在,可能是害怕。若不是看颖怀孕辛苦,我倒宁愿她怀个十年八年先存了肚里,用的时候随时取,咱不要利息。
“挺好,这就当爹了。”装模作样的爬了颖跟前一脸幸福,“说取名字地事总是没个计较,你文化程度高,要不当妈的取一个?”
颖一脸笑意,轻轻摇头,“该是长辈的事,可家里没长辈了,总是当爹的操心,妾身这当娘地只管他吃喝。”
“哦,那我还真是辛苦啊。”跑房里找了个账本出来端了颖跟前,“我闭眼睛指一个,逮住哪个字咱都认,成吧?”
“浑话,”颖给账本踢了一边,白了一眼道:“指名的也有,可没见有用账本的。您是长安里有名的才子,干这事叫人笑话。”
“指了啊,你看啊,”笑话啥,巧取不如巧碰,咱这是科学。拾了账本闭眼随手翻了一页横了指头朝上一戳,睁眼一看,指尖抵了个‘捌’字上……“刚演习,不算。咱这次正经开始了,看好啊。”
“去!”颖夺了账本压了身下,“都数目字,您打算重头数也得是王壹,哪有王捌的?”
“王壹就好,”很合意,这名字多有代表性,开山宗师的名讳啊,“壹,就壹了!”
“恩!”颖斜了眉眼朝我皱皱鼻子,“您可想好了,这壹啊贰啊都无所谓,您若生到第八个怎么取?”
“王过嘛,咱封八就过,生到老十六就叫王二过,小游戏,叫二女过来一起玩。”郭靖就喜欢玩这个,正和人玩的高兴时候穆mm来问小孩名字,正节骨眼上接口一喊‘过’,孩子他妈气死了……
“……”颖无力的躺了下去,喃喃道:“孩子命苦啊,碰这么个爹。”
就这几天,稳婆已经随时侯命了。颖却忽然没了感觉,总是就几天了,可过了几个几天不见动静,都有点着急,连曹老伯都急了。
这边说是生产后回去复命,可老刘着急等钱用,已经搬了宰相身份满开始世界讹诈。前头还听跑了工部和曹老伯打擂台,老刘身份今非昔比。曹老伯不敢躲起来不见,成天和刘宰相打麻缠,回家后寻死觅活地,话都放出来了,谁再敢逼他要钱就辞官不干!
“也是的,怀胎就十个月吧?”兰陵有点纳闷,一天天不见我这边音讯,没事就跑来看看。指盼了颖赶紧生完把我解放掉,可这边没动静。“这登高节都过了这长时间,算算该有十个月了。”
“不一样,怎么能和旁人比?咱这孩子是星君下凡,离太远。星君路上还没赶到,可能有什么事绊住了吧。”我也纳闷啊,不光我,三个稳婆也觉得怀的太久不好。颖小身材生这么个大孩子越来越危险,可着急有什么办法,这年头又没剖腹产的本事。
“可别出什么事,”兰陵嘴里担忧,表情上看却是一脸悠然,“当爹地这个样子,这孩子怕就是不同。催催你夫人嘛,生个孩子都磨磨蹭蹭的。还叫别人过不过日子了?”
“没你这么说话的,我婆娘生不生关你过日子了?”
“你这没良心的!”伸手过来就想动武,又半路停下,笑了,“哼,等呢。”
“再说就别怪我翻脸!”
“好了,”兰陵笑着朝我脸上一帖,柔声道:“女人家小心眼。也担心。不过心里也怪怪地,说不来什么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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