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楚翘,业务能力也是有目共睹。就是因为出身低。十多年寒窗熬下来本打算科场扬名。可囊中羞涩,最主要的是委琐的模样让旁人不待见。走谁家的门路光一看长相就被客气的撵出来,最后只好委屈在工部当小吏,发配到偏远地方治理盐碱地。若不是开办农学地当口上急于用人,常贵如今还在盐碱地上蹲着呢。
对于朝廷怎么选拔人才我不敢有非议,可以貌取人的例子屡见不鲜,尤其这文官想登堂入室首先不能长的太那啥,光我见的这些大佬们先不说人品能力,这长相全都一水地排场。
比方杜风,心狠手毒不积德的老帅男,死朱雀大街没一人搭理那种;曹老伯,一脸祥和就是儿子死了都能笑的让人如沐春风;李义府不用说了,风流倜傥的中年帅哥,谈吐举止堪称完美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就是下刀子捅你都感觉不来疼;刘仁轨算次的,四方大脸,浓眉毛宽眼角,方鼻宽口配上几缕长须,人高马大往那一站,不说话属于硬汉类,一说话就想朝他脑门砸砖头;就连许敬宗这第一丑都丑的可爱,朝谁跟前一站不笑不说话,三句话下来你就能把存折连同密码一起交给他,还不后悔。
和这些人一比,常贵太可怜了,不过我觉得他最可怜的事不是怀才不遇,而是我不在的时候单独面对刘仁轨地那种心情,我几乎都预料到了,常同志三天后肯定会觉得我在谋害他,给他架上了油锅,嘿嘿。
“这笑什么呢?”颖摇了我几下,“怎么说了几句就没音了,光一气傻笑不停?”
“没事,”赶紧给颖肚子托好,“说,刚说啥?”
“说陈家的事啊,”颖站靠在软榻背上,扭头朝门外看看,“老四缠了二女说军里采购的事呢。”
“我意思交给二女去办,咱俩没必要搀和。”我和颖不出面好些。既然是合作,而我一直提倡公平合作,老四觉得身为陈家的代表不该被排斥在花露水作坊某些项目外,凡是所有的项目都应该是两家共同管理,觉得二女的做法有点太独了。二女则不想让老四染指她的研发小组,而老四的要求于情于理也不好拒绝,就想把研发小组拉出来单独成立一个机构,直接归她统领。颖了解其中经过。虽然对陈家有机会翻身感到欣喜,却在合作项目上一直没有表态过。
“妾身没那个本事,肯定不去搀和。”颖幸福地感叹一声,摸了摸肚皮,“这肚里地孩子才是妾身最要紧的事。至于陈家怎么怎么,好了当然高兴;纵是不好,出了陈家地门,能帮则帮。帮不了也不歉疚。”
“哦?”
“该是个什么就是个什么。王家好,陈家才能好,这是个前提,也是这个道理。”说着笑了,“这话让娘听见又该罗嗦了。”
“哦,”我点点头,颖把话说的明白,陈家就是想翻身也得看王家脸色。不是想翻就翻的。笑着摇摇头,“咱俩再有闺女说了这话出来,按你的脾气得朝死里抽吧?”
颖扶我肩膀上笑了,“怎么说呢,没夫君这么喻事的。爹娘给嫁了过来。头三年上王家是这么个光景,虽说当闺女的不能恨,可终究有抱怨地地方。亏得夫君醒过来变了样子……您可别气,妾身没抱怨您。就是头三年里偶尔说说气话,心里可没抱怨过一句,这不管咱俩的事。往后啊,儿女的婚事可不能犯了糊涂。”
颖是切身经历过的,话也说的中肯,不管现在怎么样,一开始终究不幸福,区蠢其中酸楚。也幸亏是我碰上了。要不王家的日子到现在不知道怎么过呢,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