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幸好他比你大度,甚至敬佩你地才华,虽然对你的所作所为有那么点小小的看法。”
“嘿嘿,”苦笑的摇摇头,调笑的口吻自嘲道:“总还有人佩服我的才华,难得很啊。”
“这点刘仁轨毫不掩饰,在奏折上也从不吝啬对你的赞誉。”兰陵忽然开心起来,笑道:“不光我会做人。你虽然偶尔犯个小糊涂,可也是个人精。我有时候都奇怪,按你的岁数,你地出身,能把人活的滑不溜手真是罕见。”
“过奖,我就是个直人,鲁莽之人,不与你这等无聊人士一般见识。回去练大字去!”起身拉过兰陵抱了抱。松快的在她耳边道:“一直担心你,这下我放心了。”
李治两口子的事而已。油盐酱醋瓶瓶罐罐的,看来武mm面对健康的李治还是有点操之过急了,李、许集团和武家人的所作所为让李锅锅有点不放心,于是将刘仁轨推到了台前舞刀弄剑大杀四方。
“别再去招惹刘仁轨,”兰陵有点感动,收紧了环抱不放我离身,“你惹不起他,李义府这种人都知道避他锋芒,你更要收敛收敛。你这次可是下了狠手害人呢,幸亏是刘仁轨,若搁了别人怕就万劫不复。”
“我没害他,我不过间接教了他治虫灾的办法而已,他去朝堂里显摆和我没半点关系。”
“恩,”兰陵扑哧一笑,“你也是算准了他肯定得去闹腾吧?不过也好,人强胜天地理说了千百年却不为人知,这次能透开了说于国于民都是件好事,圣上也高兴,刘仁轨得了赏赐也高兴,从虫灾里过来地长安百姓更高兴。呵呵……”说着把脸贴过来调笑道:“别往心里去,你也有赏赐呢,没人想对不住你,人刘仁轨还念你个好。”
“哦?”那不着急走了,得把赏赐问清才行,我这人一见发红包就变了急性子。靠了软榻坐下,给兰陵放了腿上问道:“说说,他念我什么好?”
“念你学识广博,将治蚁之法传授给他,长安才幸免于难。可惜了,偏偏有人力荐你入尚书省的事被刘仁轨一手搅黄,你该谢谢他。”
“靠!这么坏,老家伙坏透了!”
“不是应了你地心思嘛,尚书省呢,拿住就是实权,你不是不喜欢吗?”
“我是不喜欢拿权,可老家伙这么干太不地道了,我鄙视他的行为!”
“好了。他认为你在散阶上对国家的贡献更大些,却不便登堂入室。就你自己评价自己的话:上马贻误军机,下马扰民乱政。”兰陵挂了我脖子上吹气,腻声道:“老刘可比妾身看的透呢,当年我可是存了让你入朝的想法。你俩若不当对头,或者能做个知己?”
“少恶心我,我只和异性知己,同性回避。”
算了。暂时不和他计较,皇上跟前地红人,清流也有当红人的,看来比我失落的人多了。咱就混外围,散阶有啥不好,只要不跳了圈子里就永远是两帮的拉拢对象。我现在犀利的很呢,先不论财势,光看周围交往的圈子就不是好惹的。如今谁敢不张眼开罪王家,不等我反击就有人提了他脑袋过来攀关系,李义府今就来了。
交情。如今老李到王家来一不亮官阶,二不递拜贴,青衣小车如同探望老友般的模样。也没了当初大礼相赠地客气劲,就拎两包点心一挂茶叶,见面行文士礼,点心拆开。茶叶沏好,通今博古的一番乱侃,临了还蹭顿便饭才满意而归。
再就是许敬宗,同为侯爵又长我一辈,来往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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