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篓子,争眼说瞎话。“赶紧回去,你姐等了拾掇你,别指望有人救。”
“老拾掇我,没见谁救过。”老四都被颖拾掇皮了,全不在意。“都十几万的身价了,一枝破鱼竿没那么宝贝吧?”技巧不行,擦不到竹筒里去,弄了几下烦了,丢了一边。“您可别愁眉苦脸,要不我姐能埋怨几个月。”
“懂啥?”没好气的给散乱的竹节收拾起来,“绝版,十几万也买不来!”幸亏我来地早,要不大杆子进水就完了,以头抢地尔。
“哦,”老四点点头,随手抓了把草草扔了池塘里,“钱买不来的东西多了,何止个烂鱼竿,姐夫也有点大惊小怪。”
“烂?你满京城里找个同样的试试?造孽吧。”钓鱼就是个显摆的过程,垂钓的水平好不好倒在其次,关键看地就是渔具,三五个钓友里忽然一个拿了绝版珍稀渔具出来那是全世界最有面子的事,看了别人一脸羡慕的表情比钓上大鱼更满足,小丫头懂什么。
“姐夫,王家这次真的算是翻身了,您没想想换个更好地鱼竿用?”
“胡说,用久都有感情了,沾了人气的东西有灵性,怎么舍得!”
“哦,陈家这下再没帮得上王家的地方了,就算别的作坊全没有,光这海运上的收益都够王家撑大场面,您往后怕是想朝海运里投更多的精力吧?”
“啥意思?”老四这话问的希奇,海运是海运,王家该有的传统产业当然要尽力经营,没想过因为收益悬殊就忽视别地产业,更没有因为暴富看不起亲家的道理。
“没啥,就问问。”老四抱膝坐了一边好奇的看我擦拭鱼竿,见我手绢擦脏了,将自己一块递过来,“陈家没您王家那么大权势,以前相依相靠的时候有同舟共济的感觉;如今忽然差距拉的过大,就怕……到底是个商人家,就怕连攀附起来都不着眼,惹王家不快。”
“存什么心思?”老四这话让我有点不舒服。势利眼谁都有,可亲戚间,尤其像王、陈两家一路扶持过来的亲戚,说这个话明显质疑我的人品。“这话没意思了,你是提醒我该给陈家一脚踹开呢?满嘴没一句着调地话,当谁都和你一样?”
老四扑哧一笑,“我娘说地没错呢,姐夫是个念旧情的人,倒是我多心了。说良心话,老感觉这王家一天一天地变样子,可陈家没想到王家起来的这么快。一下被拉开有点措手不及。”
“哦,也对,”我点点头,老四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以前两家财力一直处于平衡状态,照应起来互为臂助;可往后陈家地影响力再难达到以前的程度,可有可无的角色让老四有了危机感。“论财力,怕就是这个样子了,可无论怎么样。陈家和王家之间关系不会有太大的变故。你看,这边产业得依靠你维持,陇右那边我很放心的交给二哥,全是信任,这就够了。”可能是丈母娘给老四灌输什么不良论调,就说老四最近有点怪怪的,一直因为这个事闹心呢。
老四很满意我的观点,笑呵呵的抢过根竹节热心地帮忙。在带了金线裙子上乱蹭,吓的我赶紧抢回来,“好了,没事就赶紧回去,我自己来。”
老四笑嘻嘻朝我看了眼。爬起来飞快的跑了。
撇了眼老四远去的背影,这丫头心思多,聪明伶俐不说,洞察力也敏锐。拐七拐八的怪想法没人能摸透,有点意思。颖怀了大肚子没精力把家里的事都担住,二女就得抽调一部分精力多负担些,产业上的事难免有照顾不周之处,如今有了老四在外面维持,倒也顺利,没感觉有人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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