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亏得您是农学里的少监。让个农户女娃子来教?”
云丫头如今地身份已经被颖贬斥到农户女娃了。很不幸啊。
“开藕粉作坊由她去,巴不得呢。有老四坐镇。和咱家争不是自找苦吃嘛。”颖不屑的撇撇嘴,“别以为自家有了荷塘就占了便宜,说话就不值钱了,藕粉作坊再被老四挤的开不下去,到时候哭都没眼泪。”
怕是这样,云丫头聪明是聪明,可经营生意上和老四比,不管哪方面都有点差距。老四能把陈、王、内府三边关系维持的头头是道就足以证明实力了,再加上二女?这个我不敢肯定能有双倍的威力,一山不容二虎地话没错,较劲的厉害。
云丫头怕是被眼前点成绩弄飘了,人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沉不住气,埋头苦干上几年攒足了本钱再搞个别的不迟,非得这个当口上起针锋相对地心思。一没有依仗,二没有关系,一旦踏足商界再想回头务农就晚了,连条退路都难找。下次见面委婉的劝劝她也好,要不真像颖说的,自己找上门来送死的话,我就是同情也没援手理由。
我这边想抽空劝劝,云丫头竟然不知死活的串门子来了,带了俩弟弟这个磕头那个磕头的,一圈都谢完,几包包像样的礼品也送上来,依旧摆个弱不经风的模样坐了下手。
俩弟弟长大了,已经没有云家出事时候俩鼻涕甩多长毛孩子样。孩子脸上已经有了淡淡地书生气,穿着体面的书生长衫,小人彬彬有礼,见我不太好称呼,直接行的是学生礼,我一张口俩小孩赶紧就站起来聆听教诲,弄的人有点不自在。
“长大了要好生待你姐姐,从这么高,”颖一脸笑容的比划个高度,和蔼的朝大点的孩子送了一盒毛笔,小点的得了个玉牌,“当年就这么个小子,一把火烧地没个家底,硬是给你俩拉扯起来,说是当姐地,纵然是喊娘都不为过。”
听颖这么一说,俩小书生恭身称是,拿了礼物不敢落座,恭敬的站了云丫头两侧。看来这俩小子很尊重这个姐姐,该有这份情谊,比平常地姐弟情分不同,丫头完全是抛却了一生的幸福换取俩弟弟的前程。往后老了,丰年过节俩弟弟该上的是孝子礼,坐的是云府正当间的椅子;看给云丫头乐的,爱怜的摸摸俩弟弟脑袋,没一点辛酸的样子,仿佛能这么过下去看俩弟弟娶妻生子就知足了。
“该给自己打算打算了,”颖摸着肚皮学了长辈的口气语重心长的朝云丫头道:“小子都半大了,该扶着的时候扶着,该放手还得放手,再有几个年头就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这当姐当妈的,找个好人家歇歇了。”听口气。颖这话说的实诚,可能被眼前地场景打动了,听的人心里暖暖的。
“误就误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熬过来,不争这几天。看他们娶妻生子,云家有了盼头,小女再打量吧。”感激的朝颖看了眼,拉了俩弟弟坐下。“他俩还小。自己经风经雨的不知道在惜,可放了他俩身上小女就难免心疼。这该放的该丢的,可总想多扶他俩走一阵,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安逸平稳,也就知足了,父母在天之灵也瞑目了。”说到这里眼圈红红,也不动手去擦。反倒翘了嘴角露出个笑容,丫头很有性格啊。
“老四呢?”我不习惯这种场合,既然人家行了礼我就该撤退了,借口找老四过来说话,很从容的脱身。
老四没别地想法。就是个客气话,学学看看而已。提了藕粉作坊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比招牌,比质量。比价钱,谁家能拿住这三个要领,离成功就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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