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放了架子上,喜滋滋叉个腰左右端详。
乱七八糟的。老远看二女和老四一人挎了个篮子过来,里面杂七杂八的放了些新样式地针织小物件,老四篮子朝炕上一甩,“姐夫,你看看,作坊才织的。”说着就找茶壶倒水,随手给架子上的新茶碗用上。
“啊!”颖正朝篮子里打量,发现老四大逆不道的举动,惊叫一声,“放下!”
老四口渴,茶碗端了半截子被颖猛惊叫吓一哆嗦,底还没端牢靠,手一抖……
妈呀,没等颖扑过来赶紧给她接住,硬硬扶上推了炕上。老四诧异颖的举动,见我拉着乱叫唤的颖直给她打眼色才知道闯了祸,给孕妇大仙得罪了,连砸到地上的茶碗都没敢收拾,拉了二女仓皇逃命。
“活不成了!”颖腿脚发软,瘫了炕上。
可怜很,才得个无价之宝连热气都没见就毁于一旦,茶碗很硬气,颇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风,仰八叉躺了的上断成几片。颖欲哭无泪,侧卧到枕头上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先是踢腾一阵,脚片子砸了炕上估计有点疼,又出溜下炕蹲了茶碗尸首旁捧起一片瘪个嘴心疼,看了一阵恼火地给瓷片恨恨砸了地上,叫道:“找老四算账去!”
赶紧拉住,“碎了就碎了,茶碗嘛,可不敢算账。”不是心疼老四,脾气上来了,挺个大肚子不小心动了胎气就麻烦。又是搂又是抱,小心的安抚一阵才放回炕上。“你可生不了气,再金贵的东西也比不上肚里孩子,茶碗不是有四套嘛,再要一套就完了。”
颖绝望的点点头,摸了摸肚皮,“别气到孩子,别气到孩子…”自我催眠十来句,忽然仰头瘪嘴委屈道:“夫君,还是气,窝的。”
“你等下,我给你想办法。”这时候不能硬劝,孕妇内分泌本就和平时有差异,不随心时候就爱耍个脾气,更何况这一下砸了宝贝,没暴走算是颖的涵养好。筐子里的针织品都倒炕上。将瓷碗尸首一件件拾起来擦净在篮子里摆放好,笑道:“别急,有工匠会粘瓷器,一粘就和新的一样。”
“又骗妾身,”颖无奈地朝篮子里看了看,临了拿了片放手上伤心,“老四真是魔星,这才半天。怎么就落她手里了?您看这胎子白地,密实地,就是碎了都比咱家用地好看。”
是好看,白腻的胎子和象牙一般质地,根本不是平时使用的瓷器能达到的密度。“你等等,”起身从案几上拿过个茶碗摔碎了拾个碎片回来两厢对比,发黄不说,胎子中间还夹杂微小的缝隙。说是瓷碗,还达不到全瓷,有半陶的感觉。
这不对,吩咐丫鬟拿来个同样的越窑青瓷瓶,敲碎了比较半晌。递给颖看。都是越窑地东西,若光表面上不同也罢,如今连胎子都变化这么大,根本就不像是一个窑烧制的。同一工艺。同一温度,外表可能有差异,但内在不该有区别,和颖对望一眼,“这压根就不是一种东西。”
“反正比咱家的好。”颖没那么多想法,心里依旧怀念半个时辰前的高档货。
“别着急,”我挑了个瓷片拿手巾包好揣怀里,“你等着。我说不定给你找一套回来,就炕上歇好,不许找老四寻仇。”
颖不知所以的点点头,以为我在安慰她,唉声叹气爬炕里头伤心去了。出门跑厢房告诫老四、二女,尽量别出来给颖逮住活的,等我回来再说。兰陵绝对耍花招,今亏得老四给碗砸了。想想王家平时做广告的行径。家家送那么一点,也总是说多希罕多贵重。广告做我头上了,骗瓜子去。
“我想要点煤炭,”门房还破例通报一次,兰陵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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